“谢兄长提醒。兄长明年是否也要参加春闱?”楚逸问道。
杨俊淡淡笑道:“我虽是博士,兼代理馆长,但并无官职在身。明天春闱,自然参加。”
楚逸发自内心祝愿道:“状元非兄长莫属!”
杨俊对状元之荣誉看的很淡,他心中装的是天下百姓:“是否状元无所谓,只要能为百姓做事,做好事,那就足矣!”
“立世当为苍生念。兄长心系苍生,楚逸心中佩服至极!”楚逸躬身拜道。
杨俊叹了两声,没有说话,但脸上却浮现深深担忧。
“来京都之前,先生曾。人生一世,草生一春,来如风雨,去似微尘。即便如此,也可如萤火与日月争辉,但中间过程,极为曲折,是道,世路难行。”
楚逸顿了顿,继续道:“我是这样回先生的,世路难行仍要行。”
“世路难行仍要行。”杨俊猛然打了机灵,然后呆呆站在那里。此刻,曾经过往,立志抱负,历历在目。眼中所见,心中所想,那些心有余力不足的苦恨,顷刻间化为乌有。
在外人眼中,他博学多识,待人真诚,脸上总挂着淡淡微笑,给人如沐春风之感,但他内心的苦楚和无奈却无法向人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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