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华和熊文彬既是大学同学,又是多年老友,因此他和熊文彬说话时,说的极为直白。
熊文彬皱眉问道:“老王,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瑞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头对他耳语道:“你怎么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周局和孙局,正在神仙打架呢。”
熊文彬眉头紧锁地说道:“不应该啊,周局能力强,孙局地位稳,孙局不应该让周局多做事吗?”
王瑞华苦笑:“所以说,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这个分析,逻辑上是对的,但实际情况,往往不是那么符合逻辑。”
“你肯定是又只知道盯着枫林所的案子,没关注外界的情况。”
“否则你就应该知道,孙局在周局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就给了周局一个下马威。”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屋檐下,各展所长?”
“唉!”听王瑞安这么说,熊文彬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对这些事情,比较厌恶,不过他并非完全无法和光同尘,否则他在现在的岗位上也坐不稳。
只是他觉得,周青和他一样,都是干实事的人。
孙东海实在没必要,想方设法的针对周青。
不过他和孙东海站位高度不同,想的事情也不一样,而且他也无力在这种局面下做什么,只能叹气。
熊文彬身旁,王瑞华没有那么多感慨,反而有些担心。
“老熊,我们今天恐怕都不该来,这次来的人太少了,我们往这里一坐,立刻显得极为突出。”
“万一孙局之后找后账,够我们两个喝一壶的。”
熊文彬闻,压低声音和王瑞安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别想那么多。”
“你知道你鬓角为什么白了吗?就是忧虑过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