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无，却仿佛有千万语，都在这一声呼唤和凝视中，得到了倾诉。

林墨在郑氏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微微颤抖着。他柔声道：“累了一天了，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郑氏摇了摇头，低声道：“不饿。就是……有点紧张。”

林墨轻笑一声，道：“我也是。比当初面对国师那条黑龙时，还要紧张。”

郑氏被他逗得忍不住“噗嗤”一笑，紧张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

两人又说了几句体己话，林墨便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他将其中一杯递给郑氏，自己端起另一杯，郑重地道：“娘子，喝了这杯酒，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从此以后，荣辱与共，生死相依。”

郑氏接过酒杯，看着林墨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荣辱与共，生死相依。”

两人手臂相交，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口，微甜中带着一丝辛辣，正如他们一路走来的滋味。

饮完合卺酒，林墨接过郑氏手中的空杯，放在桌上。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烛光下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轻声道：“娘子，夜深了，我们……歇息吧。”

郑氏的脸颊，再次飞起两朵红云，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红烛摇曳，映照着床上那对重叠的人影。窗外，月色朦胧，寒风低语，仿佛也在为这对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有情人，送上最温柔的祝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