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在说谎。铁二先生在南部活动的时间,和你来东南边缘的时间前后脚。你们俩前后脚冒出来,一个在南部,一个在东南,用的都是铁先生当初的话术。你们背后有人在教。”
唐天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四偏过头。
“不说也行。等云皓把那个木匣子找回来,我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教你们了。”
唐天转身走出石室。
赵四在石室里坐着,脸色越来越沉。
当天傍晚,云皓从南部聚集点回来了。
木匣子找到了,里面除了那封信之外,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铁先生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南部和东南一起闹,让剑门顾此失彼。”
字迹和信纸上的完全不一样,更加潦草,像是匆忙间写的。
“这个字迹,跟铁先生的不一样。跟赵四的也不一样。”
云皓把纸条递过来。
唐天接过纸条看了一遍,然后把纸条放下。
“不是铁先生,也不是赵四。是另一个人。这个人知道铁先生的事,知道铁先生被抓之后散修会乱,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假信和木匣子,等着有人去捡。”
“那这个人是谁?”
云皓问。
“铁先生在天牢里关着,他的旧部要么被抓,要么已经归附自治会。能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
唐天站起身。
“谁?”
云皓和胖子小风同时看过来。
“铁先生自已。”
唐天目光沉下来。
“他在被抓之前,就把假信和木匣子埋好了。他知道自已会被抓,所以提前留了后手。铁二先生捡到匣子,以为是铁先生留给南部兄弟的,实际上铁先生留这个匣子,就是为了让人继续闹事。”
“那铁先生现在关着,他怎么指挥?”
胖子小风问。
“他不用指挥。他只需要把匣子埋好,自然会有人捡。捡到的人会按照信里的内容去做,一个接一个,闹到剑门疲于应付。这就是他的打算。”
唐天看向天牢方向。
“大哥,那怎么办?”
胖子小风急了。
“把铁先生提出来,我要再审他一遍。”
唐天朝外走去。
天牢深处,铁先生的石室里。
唐天推门进去的时候,铁先生正闭着眼靠在墙上。
“你埋了多少个匣子?”
唐天在椅子上坐下,直接问。
铁先生睁开眼,看了唐天一眼,没说话。
“赵四一个,铁二先生一个,南部一个,东南一个。你埋了多少个?”
唐天看着他,语气很平。
铁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唐天,你确实厉害。但你以为挖出几个匣子,就能把散修的心收回来?”
“散修的心不需要收。他们只要安稳日子,谁给他们安稳日子,他们就跟谁。你的匣子再多,也只能煽动那些不想安分的人。真正想过日子的散修,不会跟着你闹。”
唐天看着他。
“那你来审我,是想问什么?”
铁先生问。
“你埋匣子的地方,全部交代出来。一个不漏。”
唐天语气不变。
“交代了,你能给我什么?”
铁先生讨价还价。
“交代了,我让你在牢里过得舒服点。不交代,我让你的旧部一个都跑不了。你自已选。”
唐天说完,站起身。
铁先生看着唐天,沉默了很长时间。
“三个。我埋了三个匣子。南部一个,东南一个,还有一个在混沌海边缘的旧驿站里。那个驿站,你以前去过。”
铁先生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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