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管家开口,“我们好心地给了水和吃的,人各有命。”
姜六六发现了盲点,问信亲王,“看着福爷爷好像不怎么敢违背你的决定啊?”
信亲王一脸得意,“那当然了,我现在深得郡主的信任,他这个老东西当然得听我的,要不然我回去告状,给他穿小鞋。”
福管家人已经麻了。
压根都不想说话,只要主子觉得开心就好。
“前面就是我家,秦爷爷可要去我家?”
信亲王摇头,“你们家我就不去了,什么东西也没准备,等改日再登门拜访。”
骆老夫人是见过他的,他现在并不想暴露身份。
姜六六指着一颗榆树,“那你们去村长家,村长能给你们安排住处,只不过要花些银子。”
福管家故意开口,“你不是请我们来做客吗?怎么还要花银子住?”
姜六六笑道:“你们要是住在我家,自然不用花银子,住在别处肯定是要花的啊,我觉得算清楚比较好,这样谁也不欠谁的。”
信亲王白了管家一样,“你怎么这么抠搜?好歹也是个管家,一点房钱也想耍赖。”
福管家:……
王爷,你要不要摸着良心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姜六六指了路,就先回家了,村子里面到处都是路,两人丢不了。
“祖母,我回来了。”
“六六回来了!”
骆老夫人正在院子里搓麻绳,闻笑了起来。
“嗯,外头新来了客人,住在村长家的隔壁了。”
姜六六在陪着祖母吃饭的时候,信亲王也在村子里安顿下来了。
“老爷,咱们就这么住在村子里面,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福管家看着四周,这墙这么矮,都拦不住刺客。
“有什么不好的,”信亲王坐在炕上,觉得有些硬硬的。
“可是皇上……”
是让您老人家来看骆淮在干什么啊。
“盯人?我只盯着他一个干什么,我问你骆淮是什么?”
福管家心说,是人啊,还能是什么?
信亲王开口,“他是官,是有个官职,连俸禄都没有的官,他和皇上打了赌,把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押上去了。”
“我就算把他浑身盯出来两个窟窿也没用,我要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回头才好回话。”
“你莫不是以为我要躲懒?”
信亲王话说完,福管家没吱声。
他是真以为自家老爷不想盯人,来躲懒了。
信亲王压低声音,“你这老家伙,这几年跟着我不出门,也懒散了。”
“我虽然不碰实权,可也知道,光靠躲是躲不过的。”
二皇子和太子,如今表面和平也不维持了,早晚会变天的。
福管家岔开话题,“老爷,我让人去烧水,你早些歇着吧。”
“去,把这副药给我熬了。”
信亲王指了指桌子上李郎中开的药,来的时候他带上了。
“这……真要喝啊?”福管家还是担忧乡野郎中开的药。
信亲王开口,“万一真的管用呢,谁不想多活两年。”
他的身体状况自己也清楚,再这么下去,真没两年可活了。
他要是死了,皇上的那些儿子不管哪个上位,邵阳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
福管家提着药包关上门退出去了。
信亲王鬼鬼祟祟的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插上了门,从怀里掏出瓷瓶,倒出小药丸,费力地爬下开始吃。
等这一连套的动作下来,整个人累得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福管家端了药来。
信亲王喝了药,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倒头就睡着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