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爷这就要走了?你不是奉命来盯我爹的吗?”
姜六六看着信亲王。
信亲王笑呵呵开口,“盯的差不多了,路远,等我回去都要过冬了。把老骨头要是再不走,天冷了路上就不好走了。”
“再说了,这一趟来,我收获颇丰。”
信亲王美滋滋看着身后的马车,里头带了不少干货,回去之后还能吃。
还有那个锅底的方子,整个上京城都找不到。
估计是天底下独一份的,可算是被他给吃到了。
还有那个红珠,听说是他女儿府上带出来的,原本以为是看着好看有毒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好吃,还能做成锅底,味道是真不错啊。
还有他种的那些瓜,做成菜这么好吃啊。
可惜了,太远了,不能带果子回去,但熬成的酱汁他带了不少。
哎,总觉得太少了,不够吃。
若是条件允许,信亲王真想待在这儿养老,谁说这地方荒凉来着,除了风硬了点,待在这儿,心胸都开阔了不少。
“那拉两筐瓜献给郡主。”姜六六开口。
有容易保存的香瓜,应该能运过去。
“皇上呢?”
“皇上?”姜六六故作疑惑,“还要给皇上献?”
信亲王压低声音,“你给郡主献了不给皇上献,这回去郡主敢吃吗?”
女儿吃不吃不要紧,皇上得吃上。
“若是能献上去,自然是民女的荣幸。”姜六六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果然,她的猜测没错。
姜六六看破没说破,把能带的东西都给信亲王带上了,顺便托他给京城的栗家也送两筐瓜。
信亲王走的时候去见了骆淮。
骆淮恭恭敬敬行礼,“还请亲王容禀,骆淮绝无别的心思。”
他知道信亲王来了之后,就知道他是被皇上派来查自己的,假装不知道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没想到信亲王也是能沉得住气,一直在装郡主府的管家,临走的时候才露面。
“知道,我会把话带到的。”信亲王十分依依不舍地走了。
来的时候是个大胖子,走的时候瘦了一圈,虽然还是胖,没那么夸张了。
那药方他坚持吃着,感觉精神了不少。
信亲王来的时候静悄悄的,走的时候多了几两马车,任由谁看着都是一副商人模样。
姜六六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除了身边多了个烦人的。
“六六,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岳池州抓耳挠腮围着她。
姜六六依旧每天忙得和陀螺一样,不是在乡间地头,就是在温室大棚里。
“我说大哥,干活不费力气啊,你哪来那么大劲,实在不行去犁两亩地好不好?”
姜六六这几天忙的要死,眼看着雨要来了,收最后一茬玉米,说话也是要浪费口水的。
“你说让我干什么,我去干就是了,你别不说话。”岳池州见她安静就觉得难受。
哪怕是骂他两句也好,就是不能不说话。
姜六六给了他一把铁楸,“去翻地吧,有你在,都能省牛了。”
大周朝是有铁器的,只不过铁器比较少,用的农具也没那么精细锋利。
这些都是姜六六让齐裕改良过的。
比起她,齐裕简直是全能。
姜六六时常叹息,她命里有贵人,齐裕就是她的贵人。
“你说她是不是对我很不耐烦啊?”
岳池州十分郁闷地问王瑞。
他这趟出来原本是打算一个人偷偷来的,王瑞跟了上来,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