窱吁—”
韩石突然拉住马,马车里的姜六六彻底清醒了。
“你们是什么人?好端端的拦马车干什么?”
韩石知道姜六六累,睡着了,她刻意把马车赶得很慢,但突然有人拦车,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见对面的这些人不说话,韩石一身男装打扮,粗声粗气的看着对面。
这些人粗略看过去大概有十几个。
“是不是劫道的,我告诉你们!老子一分钱都没有,赶紧让开,要不然我手里的板斧可不长眼!”
说着就拿起了旁边放着的斧头,要是真动起手来,得让小姐赶紧跑。
对面的几个男人对视几眼,冷笑。
韩石听见车里有轻微的动静,回头对着马车里开口,同时打着手势,“小姐,这几个人都不说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条路一片挺太平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姜六六掀起车帘。
“既然没第一时间动手,那就是老相识了,出来吧,别藏头露尾的了!”
话音刚落,这十几人中,其中一人大笑开口。
“哈哈哈哈,姜六六,果然聪明,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是你,红菱。”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你还是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姜六六看着其中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毫无疑问,一口就说出了来人的身份。
这人也是厉害,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明明齐裕的人盯着去了上京,不过不到半年的功夫,又来了。
姜六六刚才仔细听过了,不止这十几个,周围还有人,这一回怕是真麻烦了。
红菱听见她认出自己了,干脆抬起了头,走在了最前面,同时握紧了手中的刀。
“姜六六,逞一时口舌之快,算什么本事,这一次无论如何你也逃不掉了。”
她失败了多少次,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失败了。
姜六六面无表情,“是吗?谁说我要逃了?你想抓我抓就是了。”
红菱皱眉,“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姜六六实在是太狡猾了,她这么坦然,一时间让红菱有些犯嘀咕,不敢轻举妄动。
难不成还有什么后手?
毕竟前几次失败的教训还在那里搁着。
“没耍什么花招,只不过是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认命了而已。”
姜六六说着长出一口气,看起来疲惫至极,像是真认命了。
“红菱,我其实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
“我到底碍着你的什么事了?你的亲生女儿代替我享了十五年的富贵,到头来流放的是我,你还给我下老鼠药,你到底有多恨我啊,还是多恨我爹娘?他们分明对你有恩。”
这是她一直疑惑的地方,或许可以趁着现在问个明白。
红菱盯着姜六六的神色,“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什么?”姜六六疑惑。
难不成原主有什么红菱记忆?
姜六六只回想起一些模糊的,原主小时候和姜家原来相处的记忆,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原来你真的忘了啊,哈哈哈!这就是为什么我能留你到现在的原因!”
红菱说着又笑了起来,看着姜六六的眼神带着狠厉。
“姜六六,你的死期到了!”
“等等!”
姜六六咬牙,装出几分惧怕,“我今天怕是跑不掉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死个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红菱在她手里吃过太多次亏了,压根没有倾诉的欲望。
“想知道,地底下去找阎王爷问吧!”
说罢一抬手就要人动手。
对面的人还没有准备,韩石就突然驾着马车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