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六六愣了一下看着她。
芍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嘘,就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
……
另一边,卢文恩回到府中书房,顿时面色阴沉。
他重要的东西被人动过了。
叫来看守书房的下人审问之后,瞬间脸色阴沉去了后院。
“你去哪里了?”
郑娩如一进屋差点吓了一跳,见是卢文恩,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夫君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在那明月楼沉溺在温柔乡今夜不回了。”
卢文恩面色严肃,“你动我书房里的东西,还跟踪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郑娩如眼眶一红,上前给卢文恩斟茶,“夫君,你先坐下,消消气,我慢慢给你说。”
“从我那日把她活着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去见她的,我这心里真的好难受。”
卢文恩见郑娩如哭了,原本的火气散了几分,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说吧,动我书房里的东西可是传给郑家了?”
郑娩如慢悠悠开口,“夫君,我给谁了,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喝了这杯茶就好好休息吧。”
“贱人,你在我茶杯里面下药,你敢!”
卢文恩突然感觉浑身的血气上涌,捂着心口瞪着郑娩如。
“我有什么不敢的。”
“夫君既然我哄着你你不听话,从今日开始,你就在房间乖乖当我的狗,等着我回来。”
郑娩如早就没有了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笑意,结果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噗,你……”
卢文恩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都向后倒了过去。
“夫君!”
郑娩如彻底慌了神,“怎么回事?我明明在茶杯里面下的是迷药,怎么可能会中毒了?!”
“大夫,大夫……”
郑娩如慌乱不已,正要去找大夫,就发现地上的人已经气绝身亡了,眼睛瞪得老大,明显是死不瞑目。
“啊!”
郑娩如发出一声尖叫,她身边的心腹丫鬟在门口开口,“夫人,偏厅来人了,说是您的贵客。”
郑娩如猛地回神,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神色恢复如常。
“知道了,家主已经睡下了,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郑娩如整理了一下衣裳首饰,恢复了端庄的样子去了偏厅。
“引大人,卢家主已经被我下药控制起来了,如今的卢家我说了算。”
引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神色带着几分不耐烦,听见这话才满意了几分。
“很好,不愧是我看好的人。”
“四大世家,卢家,王家已经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下一个就是顾家了,到时候你功不可没。”
郑娩如皱眉,“顾家是块硬骨头,怕是不好啃。”
引公子冷笑,“卢文恩这个蠢货不是找了内应送了东西进去,既然啃不下来,干脆就毁了。”
郑娩如没开口说话。
上次那个齐裕实在是太邪门了,她怀疑齐裕已经盯上了自己,万一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引公子将视线落在了郑娩如身上,“你如今既然接手郑家,光是这样可不能完全服众,你需要一个帮手。”
郑娩如回神,“大人的意思是?”
引公子目光黏腻,“你需要一个孩子,到时候站在宗祠里才有说话的资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