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鬼哭狼嚎什么?”韩雨打了个哈欠。
“你是谁?我爹呢?”骆迎娇看着出来的女子愣了一下。
白日里韩雨已经换了女子衣裳。
韩雨懒得废话,一掌拍下去,骆迎娇软绵绵晕了过去。
后一步出来的韩石挠了挠头,“妹妹,咱们就这么把人打晕了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要告诉小姐一声?”
她还穿着男子衣裳,暂时没买到合适的,不过姜六六买了布料,回头让韩雨自己做。
韩雨目光闪了闪,“小姐白日里给咱们买衣裳够累了,也不知道哪来的碰瓷的,把人往远处的树底下一扔,不用管她。”
“哦好。”
韩石把人提起来,走远了一些,随便找了个树就扔下就走。
韩雨站在门口,想到刚才那声爹,还有她打听来的消息,心说小姐身边也不太平啊。
……
……
姜六六睡的很早,一夜好眠。
“天亮了,爹,我们该回去了。”
骆淮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小院子。
行礼已经提前收拾好了,昨日傍晚姜六六就和骆淮去了栗家,把告别的话都说完了。
父女两人轻装上阵,来的时候悄悄的来,走的时候悄悄的走,唯独不同的是多带了两个人。
结果刚出了城门,有人骑着快马追了上来。
“姜六六,你站住!”
“岳池州,你怎么来了?”
姜六六从马上下来。
“你疯了不成?”
岳池州翻身跳下马,这几日脸上有伤,怕丢人没出门。
再加上岳夫人有意隐瞒,他今日才知道消息,听到赌约的时候,只觉得她疯了。
找过去才发现人已经走了,一路追了过来。
国库空虚,不在一日两日,三年时间,怎么可能填满半数。
姜六六笑了一声,“我没疯,但你看起来像疯了,追上来有事儿?”
岳池州气的跳脚,“我现在没和你开玩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全家的命都得搭上!”
姜六六看了一眼岳池州,“要是我成功了呢,多少人能吃饱饭!”
“可是……”
“没有可是。”
“我一定会成功的。”
姜六六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岳池州。
“岳小将军,相识一场,就此别过,珍重。”
“她就这么走了?”
“不是,她就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岳池州从小到大,从来都没被人这么无视过。
唯独这个姜六六,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罢了,知道了之后把他打了一顿。
现在居然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就这么走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