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没看栗氏,看着骆二叔眼睛一红,泪水涟涟。
“二爷怎么会这么想,我好端端地害孩子做什么?”
“在你心里难道我就是这种人吗?丢了的孩子还有我们的雪儿,那可是我的亲生骨肉!”
骆二叔忍着心中的焦躁,“你不是把菜苗都毁了吗,还有什么事你做不出来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还是说自从你生下平安之后,我对你太重视了,把你的心养大了!”
他也不想怀疑白姨娘,可是无缘无故毁了菜苗这事,就让人起疑。
白姨娘擦了一把眼泪,“二爷说这话,可摸着良心?”
“哪怕我给二爷生下了唯一的儿子,二爷眼里还是只有二夫人,我是有心嫉妒二夫人,可也从来没做过越界的事情。”
栗氏冷声开口,“别装了,对你来说,只有儿子是重要的,女儿压根就不重要!”
“况且,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提过孩子丢了的事,你是怎么知道孩子丢了的?”
白姨娘神色一顿,“雪儿这几天都没进来看过我,她是个最孝顺有心的孩子,这么大的动静,我听到了。”
“大夫人,真和我没关系。”
栗氏懒得废话。
“把她绑了!”
骆二叔愣了一下,“大嫂这……”
栗氏冷眼看向骆二叔,“你让我说第二遍?还是说你不想找孩子了?”
三天了,她的耐心已经用完了,再这么拖下去,人怕是要彻底找不到了。
“大夫人真是好狠的心肠,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把我绑了,接下来呢,是打算用刑逼供?还是用后宅里那一套折磨人的法子折磨我?”
白姨娘说完哄着眼眶看向骆二叔,“二爷,我和你同床过程这么多年别人不信我连你也不信吗?”
“我真没有害过孩子。”
栗氏对骆二叔开口,“你出去。”
“大嫂……”
“出去!”
骆二叔还想说什么,在栗氏的眼神下只好退出了柴房。
栗氏亲自上手把白姨娘绑了,绑在柴房里的一根支撑房顶的柱子上。
白姨娘压根没反抗,其他人就这么看着。
栗氏从自己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了一根针,“白姨娘,说实话,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骆平安了。”
“你这是想做什么,你……啊——”
话还没有说完,手里的针就已经插进了她的指甲缝隙里。
“啊——”
白姨娘当场疼得惨叫几声,脸色都扭曲起来,“大夫人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真是十分狠毒!”
“早点说,少吃苦头!”
栗氏话音落地,又是一根针扎进了白姨娘的指甲缝里。
门口站着的金氏牙一酸,后槽牙都咬紧了,忍不住开口,“大嫂,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里面丢了的还有雪儿,雪儿也是她亲生的。”
十指连心,这得多疼啊!
她是是真不觉得白姨娘能做出这种事来,这些年她老老实实的,如今儿子也生下了,怎么会想不开做这种事情。
“正因为如此,我才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怀疑她。”
栗氏把针拔了出来,白姨娘疼的抽搐。
“但是现在唯一最可疑的人就是她。”
“大嫂,这,这……”
吕大娘一把拉住要说话的金氏。
“你别插嘴,丢了的也有你的孩子,可没有秋华的孩子,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好,自己下不了那狠心,就别拖后腿,老老实实在一旁看着。”
她不觉得栗氏狠心,反而觉得佩服。
能够第一时间想出法子来,不像其他女人只知道哭哭啼啼的。
“白姨娘,你要是还不说,我就把你十个指头的指甲连根都拔了!”
栗氏说着又是连扎几下收起了针。
白姨娘疼出了一身汗,身上的衣裳都打湿了,浑身都在哆嗦,嘴唇咬出血来,气若游丝的开口。
“平安呢,让我见一见平安,我就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