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以后你爱怎么玩怎么玩!不要再带上我!我一把年纪,不陪你玩了!”
她又伸长脖子,朝屋里瞧了一眼,“她没事,我走了,以后不要喊我姑母,我不给你当姑母了。”
陆九渊这次没吭声,老老实实挨了顿骂。
的确是疏忽了,以为把宋怜弄到水里去,他再亲自去救,不但做了好人,还顺便占个便宜,台阶顺便就下了,两人不但可以尽释前嫌,还能增进感情。
可谁知道小姑娘掉水里会那副德行。
而且十月的天,江水的确有点寒凉。
但也没想过小姑娘会如此娇弱,这就病倒了……
陆九渊又转回到房里去,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的人。
宋怜身上的热还没退下去,睡得也不安稳,甚是心疼。
一边睡还一边嘀嘀咕咕地说胡话。
陆九渊凑近,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兴许是做了什么糊涂梦。
“大老鼠……”
“不要熄灯……”
“熄灯就把我吃掉了……”
“好怕,九郎,九郎呢……”
他心头一阵柔软,拉住她的手:
“好宝,九郎在,九郎帮你打大老鼠。”
宋怜便稀里糊涂地将脸往他手上贴,反复地蹭。
他的手,比她的脸,凉快太多了。
“你是不是热得难受?”他解了衣裳,躺在她身边,落了床帐。
宋怜触到了十月天里,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皮肤,便贪婪地贴了上来。
一面用脸颊蹭他的胸膛,一面焦急地往他身上爬。
陆九渊便帮她将身上那层就寝的薄衫也解了。
两副身体的肌肤,终于贴合纠缠在一起。
高烧的人,如鱼得水,不管不顾,只想将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他身上。
陆九渊被磨蹭地万分难耐,但只能压着性子忍着。
他抱着她,给她贴着,给她换着法子,拧着劲儿反复摩挲皮肤。
他咬紧后槽牙,手掌轻抚她光洁的脊背,长长地喘息,喟叹:
“宝啊,我欠你的了?”
“行吧,我欠你的……”
……
清早,宋怜被房中奇怪的闷哼声惊醒。
“谁?”她睁开眼,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如意?是你么?”
她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已寝衣松散地系着带子。
已经退烧了,但身子虚弱恍惚。
她摸索着下床,循着刚才的声音,朝屏风走去。
“谁在里面?”
她顺手拿了只花瓶,举起来。
正准备砸,陆九渊从里面出来了。
他见她这副架势,顿时乐了,“看来是好了,都准备谋杀亲夫了。”
宋怜惊诧:“你一大早在我房里做什么呢?”
陆九渊回头看了一眼:“没做什么,到处逛逛。”
宋怜:???
陆九渊又道:“我去叫如意来伺候。”
说完,就匆匆出去了。
宋怜偏着头想了想,怎么感觉今天太傅大人一脸的做贼心虚呢?
她走进屏风后面,四下看了一圈儿,也没什么异常。
就……,一只肚兜,揉的皱皱巴巴,被塞在角落里……
宋怜摸了一下胸口,震惊!
是她昨天穿的那只!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