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一大早爬起来,先去煎了点榆钱肉沫饼,再进超市将野菜卖了。
郝三思很快就来了,除了收野菜之外,还买走了二十斤榆钱儿。
“宁姨,现在野菜大量上市,这些野菜的价格也回落了。”郝三思直接跟薛宁说:“你像之前的三十块钱一斤的荠菜,现在都卖不起这个价钱了,现在卖十块钱一斤。香椿价格还是坚挺,三十还是三十,蕨菜八块钱一斤。你要是不信我的话,你可以去一趟菜场上问问。”
他虽然也很想多给薛宁一些钱,希望价钱给的高高的,但是这是酒楼的采购,每一笔钱都要花的实在,经得起推敲,而不是他私人做慈善的筹码。
郝三思作为采购部的经理,他可以有权决定在哪里采购,但是他也必须遵循市场规律,不能徇私。
薛宁也知道这样的市场规律。
物资匮乏的时候,价格就高。
就好比大米,平时的时候就是五文钱一斤,可等到了灾荒年,大米能够卖到二十文,甚至一百文一斤。
“咱们做了多少回生意了,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十块钱一斤就十块钱一斤,我还是赚了,都是没花钱的。”薛宁笑着说。
郝三思喜欢跟薛宁打交道,因为薛宁身上有一种生意人很少有的直爽。
豁达又大气,不勾心斗角说半句留半句的,舒坦!
“好,宁姨。榆钱儿刚上市,价钱会略微贵一些,菜市场的价钱我也找人去问了,十二块钱一斤,榆钱儿就按十二块钱一斤,蕨菜八块,荠菜十块,香椿三十,野春笋十块。价格每日波动,到时候有变动的话我们再改,你觉得咋样?”
郝三思将每一样菜现在的价格都跟薛宁说清楚了,薛宁点点头:“就依照你说的什么市场价格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