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氏娇羞地说道:“娘,我跟霁川也想有个女儿,到时候女儿乖巧,就不跟那两个臭猴子一样,惹的您生气了。”
“好好好。”方老夫人拉着小胡氏的手,姑侄两个有说有笑,直到方霁川一句话,将室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我记得前面两个儿子,也都是夫人回娘家后就怀上了,从娘家回来就怀孕,胡家难道是有供奉着送子观音吗?”
两个女人瞬间沉默了,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出两个人脸上微不可见的惊慌失措。
她们极快地对视了一眼,很快恢复了平静。
方老夫人笑着说:“可不是嘛,胡家是有一座送子观音,当年我怀你,也是回娘家拜了拜,回来就有你了。”
小胡氏也忙道:“是啊是啊,霁川应该没见过,不过这送子观音也是女人拜的,你要是想拜的话,下次回娘家,我带你去拜一拜。”
婆媳,姑侄两个,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到这么一个绝美的借口而沾沾自喜。
方霁川突然狂笑不止,笑声癫狂,令两个女人心惊胆战。
“霁川,你笑什么,你吓我们一跳,吓着我不要紧,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吓着孩子怎么办。”
“我的孩子?”方霁川猛地将茶盏砸向地面,“哐当”一声,茶盏砸的粉碎:“我的孩子?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吗?”
方老夫人一怔,旋即勃然大怒:“方霁川,你什么意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小胡氏立马嚎啕大哭:“霁川,我们夫妻一场,十几年,同床共枕,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方霁川看向胡西:“胡大夫,你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胡、西目光闪烁,“二爷说的是什么胡话,二夫人怀的,当然是您的孩子了。”
方霁川拍拍手:“这是镇子上的高大夫……”
方老夫人一见,立马说道:“霁川,小胡氏当然怀孕了,你还叫大夫来做什么?你难道认为胡西会把不准嘛?他可是十多年的老大夫了。”
胡西也忙道:“是啊,二爷,我一定不会把错脉的,您要是不信的话,我去找我师父来,他是给贵人看病的,比外头那些游方郎中更厉害。”
“我可不是游方郎中,说起师从来,你还是我的侄孙辈呢。”高大夫抚抚胡须,不快道。
他的医术有口皆碑,他把滑脉,就没出过错。
方老夫人和小胡氏见请来的高大夫是来把滑脉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放下心,方霁川一句话,让在场的其他三个人,心瞬间沉入谷底。
“高大夫,你来替我把把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