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林看到了,立马说:“那看来不是什么小事啊,薛夫人一个人搞的定吗?阿慈,你要不陪薛夫人去一趟吧?有你在,事儿肯定很快就能办好的。”
龚慈诧异地看向代林。
上午还让自己跟薛宁保持距离,下午怎么就还支持他们在一起了。
“你……”
“这里的卷宗有我呢。”代林说:“你教我的方法我差不多也学会了,你让我独自一个人试试看,我会把想法写下来,等你回来了我们再来讨论,你说咋样?”
“好。”龚慈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往外头走。
金光立马跟上。
代林望着龚慈那迫不及待的步伐,深深地长舒一口气。
“阿慈啊阿慈,你可算是找到了你命定的人了。可千万别让她跑了。”
马车载着薛宁和龚慈,一路往京城狂奔。
这一边,挂了电话后,郝三思立马把薛宁的意思告诉了陈晓雯。
“他们法务部牛叉,我们的法务部也不是盖的,走,我们也去找法务部。”
“那是公司的法务部,他会帮我吗?”陈晓雯犹豫道。
郝三思笑:“这就是我们法务部牛叉的地方。德庆斋的法务部是打开门对付全世界,我们惠丰的法务部不仅是打开门对付全世界,我们关上门互相包容,你是惠丰的员工,你没做错事,惠丰就一定会护着你。”
公司能够长盛不衰,靠的就是这份人文关怀。
陈晓雯激动地热泪盈眶:“谢谢头。”
“不要谢我,要谢就谢当初给咱们制定规则的老祖宗。她说了,惠丰平等善待公司里的每一个人。”
陈晓雯擦了把眼泪:“老祖宗真好。”
找了律师,有了三条对付对方的证据,惠丰的律师立马跟法院联系,对接了德庆斋的案子。两家三百年的老字号招牌店,打起了官司,引起了不小的轰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