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听说他们又找到了老祖宗的札记,老祖宗让他们要有胸襟。不过,就算是对方继续告,我们胜诉的概率也很大。所以也可以说是对方知难而退。”
“我觉得知难而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陈晓雯也认同这个判断。
挂了电话,跟一直紧张盯着自己的郝三思和黄强报喜:“对方撤诉了,不告了。”
“太好了。”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同一句话,郝三思高兴之余,还没忘记给薛宁打电话:“要给你宁姨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陈晓雯说:“多亏了宁姨出这几个好主意,对方才知难而退,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是他们找到了老祖宗的札记。他们都把老祖宗的札记都拿出来展览了,有几本他们心里没数嘛,就是不好意思,知道打不赢。”
郝三思也觉得对方知难而退的可能性很大。
毕竟余显宗的性格摆在那儿。
办公室挂的字画他曾听人八卦过,写的不是和气生财,而是一个“斗”字。
听听,斗神啊!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薛宁在对面问:“怎么样啊?”
郝三思先报喜:“德庆斋撤诉了,不告晓雯了。”
“不告了?好好好,太好了。”薛宁很高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方是为什么撤诉了啊?”
郝三思把电话给了晓雯:“让晓雯跟你说,她知道的更清楚。”
“宁姨。”
陈晓雯接过电话,把法务部的说辞说了一遍,然后说了自己的判断,“不过我觉得压根不是他们翻到了老祖宗说的札记,而是他们知道自己必输,所以才撤诉的。”
薛宁知道了,应该是她跟余说了,余让余庆写了札记,这原本没有过的札记,就出现了。
她在三百年前做的事情,会影响到三百年后。
“这个余显宗,看来很听他们老祖宗的话啊。”薛宁笑着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