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慈静静伫立,目光牢牢凝在她执笔的手,就见墨在笔下的挥洒,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倒有些……
“你曾经得何位名师指点过?”龚慈问道。
薛宁说:“我父亲读过几年书,我的字都是他教的。”
“你父亲肯定写了一手很好的字。”
薛宁放下笔,笑着说:“我父亲的字一般,我的字不像他。”
“那你这字……”
“是我自己悟出来的。”薛宁说:“我爹说我很有天赋。”
龚慈将纸摊开,吹干,望着上头的笔迹,“确实很有天赋。”
薛宁写了几页纸,这才放下笔,龚慈将它们当成了字帖,每日练习。
他悟性高,很快就有了三四成的相似,就连平日里写卷宗写奏折,都用的是薛宁的字。
李家梁在京城待了几天,每日流连青楼楚馆,五百两银子很快就花光了,没办法,最后几十两银子,他还要回永丰镇。
雇了辆马车,李家梁就上了路。
他身上还有浓重的酒气,躺在车厢里呼呼大睡。
马车在大道上疾驰,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李家梁差点没从车厢里飞出去。
“你怎么赶车的,老子差点没摔死。”
车夫没说话,外头安安静静。
安静的有些诡异,李家梁挑开帘子,就见车夫背对着他,站在车厢前,似乎在打哆嗦。
“喂,你怎么了?大白天的见到鬼了?”
李家梁挑开帘子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双膝一软,哆哆嗦嗦:“你,你们要干什么?”
只见前头站着四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手里头提着明晃晃的大刀,正凶恶地看向李家梁:“给钱!”
钱?
李家梁掏出自己身上的五十两银子,“我就,就这么多。”
“这么点?”劫匪明显看不上这五十两银子,手起刀落,一刀捅向李家梁的胸口。
李家梁疼的昏死过去。
朦朦胧胧中,李家梁似乎看到,车夫跟那四个人站在一块。
“会死吧?”
“肯定死了。快,将人扔到河里去,回去跟族老报告。”
李家梁闭上了眼睛,他什么都听不到了,最后一丝意识,是意识到自己被扔进了河里。
水流湍急,李家梁很快就被湖水冲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