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哽咽,眼睛红红的:“宁姨,你要早点回来啊,我好想你的!”
李念儿也说;“娘,你跟姐姐妹妹们带好,就说我想她们。”
辛文躲在一旁,不敢说话,是因为他不敢让薛宁看到他的依依不舍和眼泪。
“嗯,好。”薛宁慈爱地看着三个孩子,“好好的啊。”
“好。”
李念儿扶着薛宁上了马车,轻声问道:“娘,龚叔知道你离开吗?”
“我给他留了信。”薛宁说:“他会知道的。”
“可你们刚刚拜堂。”李念儿说。
送葬的时候,薛宁也一直在龚慈的身边,好多人都在猜测龚慈与薛宁的关系。
“都是假的啊,为的不过是成全老夫人的心愿。”薛宁说:“龚大人帮了我们那么多,龚老夫人又对我们极好,帮他们完成这个心愿,我从不后悔。而且……”
她望着巍峨的城门:“我跟他拜堂,始终都是假的,也就只有府上的几个人知晓,况且我们没有婚书,这做不得数的,他还是自由身,可以去找门当户对的名门贵女。”
就当这一切都是一个梦。
马车缓缓行驶,越来越快。
车窗外光秃秃的树木一棵棵往后飞去,薛宁吹着凉风,越来越清醒,也越来越不清醒。
她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穿上了红色的嫁衣,嫁给了一个位高权重的男子,可当梦醒了,还是有人提醒她,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母亲,想喝上那一杯媳妇茶。
娶别的名门贵女来不及了,所以才拉了她来凑数。
罢了。
她能做个凑数的,就是她的命。
薛宁将帘子拉上。
马车扬尘而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李念儿打算离开,就见一匹马疾驰而来,在他们面前停下:“念儿,你娘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