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府尹大人说,回老家去了。得去三年时间。”辛文说。
李念儿笑了笑:“三年?是我看错了。”
辛文想问看错什么,但是见李念儿那张阴沉又难过的脸,辛文也不好问什么。
此刻的薛宁,已经回永丰镇半个多月了。
惠丰酒楼的生意在李招儿夫妻和孙大福父女的经营下,生意越来越红火,薛宁看了眼她不在的这一个多月的账目,盈利足足有上千两。
薛宁看了眼这个数目,给全酒楼的人多发了一个月的月钱,还把分红给发了。
孙大福拿了钱,就去赌坊还钱。
眼见着孙大福父女两个是真心想把钱还清,一心一意地过日子,她也动了恻隐之心。
“真的不赌了?”薛宁问孙大福。
孙大福捧着跟女儿赚的六十两银子,坚定地点头:“不赌了,真的不赌了。”
他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儿,信誓旦旦地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赌了,我多赚点钱,好好地过日子,多攒点钱,给我家芊芊置办丰厚的嫁妆,让谁都不敢轻视她。”
父母爱孩子,不是嘴巴上说爱,而是会竭尽所能,把自己有的全部都给孩子。
薛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百五十两银子:“这是一百两,你去赌坊把这钱全部都还了,将欠条拿回来。”
孙大福连连摆手:“老板,这钱我们不能要,我们能攒,再多攒几个月就能还清了。”
孙芊芊也说:“宁姨,您给我们的已经够多了,每个月的月钱、分红,我跟我爹两个人,都有好几十两银子,衣食住行又都不用花钱,我们父女两个每个月留下三两银子应急,其他的钱都还掉,已经没欠多少了,再这个速度下去,赌坊里的债,三四个月就能还清了。”
薛宁叹了一口气:“你的欠条还捏在赌坊的手里,他们那群人,心狠手辣,不是省油的灯,你宁愿欠那群随时可能会反悔的人钱吗?”
孙大福和孙芊芊对视一眼,吓了一大跳,孙大福连忙接过银子:“老板,我这就给你打张欠条。”
“不用,你带我去,亲眼看到你把银子还了,把欠条拿回来,以后踏踏实实地攒钱,不用再担心了。”
“是是是。”孙大福感激涕零,带着薛宁去了赌坊。
赌坊老板拿来了欠条,给了孙大福,孙大福和孙芊芊看了又看,然后将欠条撕的粉碎,点火给烧了。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赌徒,在外头鬼哭狼嚎:“我这有钱,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再赌!”
就听到有人劝他们:“你都已经输了十两银子了,按照我们赌坊的规矩,输了十两银子就不能再来玩了,这是规矩。”
孙大福惊愕地看向赌坊老板:“你,你这,把上门的生意都给推出去?”
赌坊老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是听了薛老板的话,行善积德嘛。上个月,我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七斤七两,我老婆说,以后不能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把这赌坊啊,做成一个小赌怡情的地方,大家花点小钱来玩玩,给我儿子赚点老婆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