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娘,明娘,咱们儿子的满月宴,就定在惠丰酒楼,摆三天的流水席,让全永丰镇的人都知道,我黄序华有儿子了,我黄家后继有人了。”
黄序华抱着粉嘟嘟的儿子,得意的不行。
明娘刚出月子,一身绫罗绸缎,桌子上放着厨房刚端来的燕窝,她正在喝。
“相公,以后黄家的一切都是咱们儿子的吗?”明娘放下勺子。
“那当然。以后黄家的一切都是咱们儿子的。”黄序华发誓:“这可是我黄家的子孙,不给他给谁啊!”
他抱着孩子,摇着拨浪鼓哄婴儿,完全没看到,明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的跟星星一样。
都是她儿子的!
“相公,你对我和儿子真好。”明娘依靠在黄序华的怀里,细声细气地说:“明娘上辈子肯定是做了天大的好事,这辈子才能遇到我家相公。”
黄序华被明娘这么一夸,又找不到北了,“明娘,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儿子是你九死一生给我生的,你放心,以后你就在黄家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你半个不字。”
明娘得了黄序华的允诺,又得了他给的二百两银票,亲了又亲,比亲儿子还亲。
“银票,银票。”明娘欢快地转圈圈,“这银票的味道怎么这么香啊!真是没有比银票还香的东西了。”
小桃看着明娘得意忘形地样子,又看了看襁褓里的孩子,眼里怕的不行:“少夫人,这孩子……”
“这孩子怎么了?”明娘顿时就黑了脸,“你想说什么?”
小桃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我的意思是,这孩子,孩子长的那么像,像那个人。”
大的小的两个人,脖子上同样的位置都有一颗黑痣。
只是孩子现在胖嘟嘟的,还没有脖子,黑痣也被卷在里头,看不到,只有给孩子洗澡,把皮翻开的时候,才能看的到那颗黑痣。
明娘听到这里,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股杀意,她盯着小桃的后脑勺,捏紧了拳头。
如今知道她秘密的人,就剩这个死丫头了。
薛宁答应了黄家,那边钟青也跑来找她,黄家要每家每户发半斤奶糖,问钟青货够不够。
“够,你跟黄家说,管够!他们想要多少我们有多少。再说了,半斤,半斤怎么够呢?干脆家家户户一斤。”
一斤?
钟青:“那也太多了,全永丰镇有两三千户呢!一颗一文钱,一斤差不多八十文钱,两三千三就是二三百两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