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放心,我们给孩子办了一个这么大的满月宴,那李想儿母女怎么会不知道我们的意思。哼,就让他们看看,我们黄家有的是钱,那李想儿这辈子都别想再嫁入豪门了,让她后悔去吧。”黄序华冷哼。
若不是薛宁在其中作梗,他把李想儿贬成妾也不是不行,继续留在黄家吃香的喝辣的,可偏偏薛宁那蠢妇自作孽,非把女儿的幸福生活给作没了。
等到奶娘把孩子抱到了里头的厢房,确定不会惊到孩子,吉时已到,先是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接着,就是一身崭新的藏青锦袍的黄老爷,声音洪亮浑厚,透过喧闹的人声稳稳传遍街巷每一处角落。
“承蒙各位乡邻亲友厚爱,黄家今日喜迎长孙继业满月!老朽感念诸位平日照拂,今日特设三日流水席,不分贵贱,不问亲疏,但凡登门者,皆可入席吃喝,酒水饭菜尽数管够!此后三日,惠丰酒楼大开正门,昼夜设宴,与诸位同乐!来吃饭的每人,还可拿十颗奶糖,与大家同庆!”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喝彩与掌声。
此起彼伏的恭喜声、道贺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几乎掀翻屋顶。
酒楼内外朱红绸带缠绕廊柱屋檐,大红灯笼层层叠叠挂满整座楼宇,满堂喜庆,处处透着大户人家的阔绰排场。
接着,红绸拉开,在前头维持秩序的人将来吃酒席的老百姓放了进来。
一张八仙桌能坐十人,十人一桌,自有伙计将十人引到同一桌桌子上,坐满了之后,又放十人进来,坐另外一桌。
很快,里头外头就坐满了人。
厢房是黄家特意安排出来,用来招待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的,这次,马永康也被请来了,还带来了于天福和几个捕快。
吃饭不是主要的目的,主要是来巡逻的,这么大的排场,人又这么多,若是碰到点什么突发状况,有捕快在场,这些人也都会忌惮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