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精液打在她的身上,叶倾城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噗呲!噗呲!噗呲!!”
“大奶郡主,你是谁?”
“本…倾城是…狗…王叔的…专属炮架。”
在一次次浓精的啪打下,这位傲娇的郡主,终于放下那傲娇身心,不但自称变了,更是非常有礼貌的叫王叔。
说完之后,叶倾城全身颤抖,却一动不动,仿佛一座粉雕玉琢的白玉美人一般,只是这白玉尽是男人喷射出的腥臭肮脏白浊精浆。
此时叶倾城满头秀发像是被精液整个清洗了一遍,胸上,脖颈之上,全是这股白浊液体,最多的还是那绝美的容颜…
叶倾城的脸上铺满精浆,白浊的液体仿佛纯白的面具一般,完美勾勒出少女绝美的容颜,显得圣洁非凡,却又淫靡无比。
“王叔…抱倾城去水池洗洗…”
叶倾城满脸浓精,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好嘞,老奴的专属炮架!”
王老汉一点也不嫌弃,抱着满身浓精的叶倾城向着水池走去,留下一片狼藉的凉亭。
水池中。
叶倾城坐在水池边,王老汉蹲在叶倾城的双腿中间,认认真真的帮叶倾城洗掉娇躯上的浓精。
他还帮叶倾城将湿润的青丝慢慢散开,一缕一缕得清洗干净,就像是那恪尽职守的奴仆侍从一样。
眼看洗的差不多,王老汉的老眼又落在叶倾城那傲娇的大胸部上了。
“不愧是大奶郡主,这对极品大奶也太诱人了!”
王老汉大嘴猛的一张,在她的乳房上胡乱啃咬着…
“王叔…啊~嗯啊~”
叶倾城嘴中发出一阵撩人的呻吟。
“舒服吗?大奶郡主…”
“嗯…”
叶倾城像是在呻吟着像是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哪里舒服啊?”
“嗯…啊…就是这个…”
“嗯…啊…就是这个…”
“你是说奶头吗?大奶郡主?”
“你…啊~嗯啊…是…多舔舔这里…”
“真是个骚货郡主!怪不得奶子长这么大!”
“王叔!哼…别…嗯…这样说倾城…倾城不是…骚货…”
“还说你不骚!不骚奶子怎么长这么大?别忘了你答应当老奴的炮架!”
“倾城才没有答应…倾城只是想让王叔…快点射出来…而已…”
“哦?是吗?”
王老汉突然咬住叶倾城的乳头!
“啊!王叔…别…倾城疼…”
“说!你是不是老奴的炮架?”
“是…倾城是…王叔的…炮架…嗯…哼…别咬了…”
许久,王老汉才从叶倾城娇躯满意离开。
王老汉站了起来,看着坐在水池旁的叶倾城。
此时,叶倾城早已双目失神,精致的俏脸红彤彤,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好好怜爱。
同时王老汉有些不屑,叫你这个大奶郡主平时傲娇,被老子玩了几下奶子还不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可惜啊!今天就要离开了,要是再有三次…不,两次就够了,他一定可以把这个大奶郡主调教的服服帖帖,让她永远也离不开他的大鸡巴!
也不知道下次回来,还能不能继续调教她…
对了,上次仙子换下来的棍子…
也不知道仙子放到哪里去了…
得去找出来…
然后,狠狠的插进这个大奶郡主的屁眼!
让她每时每刻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只是自己的专属炮架罢了…
“大奶郡主,老奴去去就回。”
王老汉说完,就向着洛清月的居所走去。
叶倾城那双失神的美目看了一眼王老汉,也没有说话,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坐着休息一会,刚才那感觉…
似乎有点让她回味…
王老汉来到洛清月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推开门,跟以往不一样的是,迎来的不是淡淡幽香,而是一股股腥臭味铺面而来,这股味道,王老汉太熟悉了,跟他房间的味道一模一样。
房间其他地方都摆放整洁,一尘不染,但是床榻上却是一片狼藉,与周围整洁的家具显得格格不入,白色的仙裙随意丢在床上,甚至那女子贴身的肚兜跟亵裤都有不少,而且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沾满了黄白色干枯之物,而阵阵刺鼻的腥臭味就是从这些衣物传来…
很难让人相信,堂堂玄天宗圣女,北辰神朝长公主,有着清月仙子之称的闺房,会是这个样子…
王老汉也有些意外,仙子都回来两三天,房间依旧还是这样子,甚至比起两三天前,床榻上的衣物上的浓精经过发酵,似乎更加腥臭了…
仙子这是故意不清理吗?
王老汉来不及多想,就在房间里面翻找起来。
他要找到那根棍子,那晚在河道边,临走的时候,他是看到仙子拿走了的。
仙子既然拿了回来,那就应该能找到。
只是王老汉将房间翻找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
呼,在哪里呢?难道真的被仙子丢了?
王老汉坐在梳妆台前面凳子上喘着气想着。
突然,王老汉老一眼看向梳妆台上面的锦盒。
锦盒以名贵的紫檀木打造而成,木质坚硬,纹理细密,散发着古朴而典雅的气息,表面光滑如镜,仿佛能映照出岁月的痕迹。
盒身镶嵌着色泽温润的和田玉,玉质细腻,触手生温,与紫檀木相得益彰,尽显尊贵之气。
锦盒的表面布满了精美的雕刻图案,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工匠们运用了高超的浮雕、透雕技艺,将花鸟鱼虫、山水人物等图案刻画得淋漓尽致,仿佛赋予了锦盒生命一般,让人不禁感叹工匠们的鬼斧神工。
如此精美贵重的锦盒,那里面得装什么样的宝物才能配得上?
哪怕是用来装稀世珍宝或者万年老参,都绰绰有余吧!
不会在这里面吧?
王老汉突然想着,随即又摇了摇头,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棒,又怎么配得上这么贵重的锦盒呢?
王老汉突然想着,随即又摇了摇头,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棒,又怎么配得上这么贵重的锦盒呢?
同时,王老汉也想知道锦盒里面装着什么,干枯的老手摸向锦盒…
“嗒”
锦盒被打开,里面直躺着一根木棒,也是王老汉此行的目的!
这?这?这?
王老汉百思不得其解,这根这么普通的木棒,仙子为何会用这么好的盒子收藏起来?
王老汉想不通,但是木棒找到,他就拿着木棒迫不及待的向着水池走去…
其实,王老汉根本不知道,这根普普通通的木棒,对洛清月有着非凡的意义。
其一,这根木棒是王老汉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其二,这根木棒足足待在她体内二十多天,虽然开始让她很难受,但是她慢慢也适应了,甚至从灵蕴境突破到道种境,也是只有这根木棒陪着她。
所以,这根木棒对洛清月意义非凡。
洛清月显得格外珍惜。
在洛清月看来,哪怕是万年灵药,也不及它一毫!
当王老汉再次来到水池边。
叶倾城那双失神的美目,已经恢复往日的色彩,显得灵动无比。
甚至看到王老汉走过来,叶倾城也忍不住俏脸一红,一双玉手抱住膝盖,将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玉娇躯掩盖起来。
“那个…王叔,可以帮倾城去凉亭把衣物拿过来吗?”
叶倾城害羞的说道。
“嘿嘿,大奶郡主,别急,大奶郡主敢不敢跟老奴打个赌…”
“有什么不敢的?赌什么?”
一听到打赌,叶倾城也忘记了娇羞,顿时昂起小脑袋,嘟起小嘴高声问道。
“就赌老奴能不能让这根木棒插进你的屁眼!”
王老汉随即拿起木棒在手中扬了扬。
“什么?!”
叶倾城精致的俏脸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用这跟木棒?插进本郡主的后庭?
这怎么可能?这么粗,这么长,怎么可能插得进去,那不是要疼死!
“不可能,狗奴才!你想都别想!”
叶倾城娇怒道,就连对王老汉的称呼都变了。
“啧啧,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殿下,难道要打算食吗?郡主你可是答应跟老奴赌的!”
王老汉连忙激将道。
“总之…总之……这种事情……不可以!!这么长,这么粗,怎么可能插得进去!”
叶倾城绝美容颜上一片通红,泛起一圈一圈的艳红。
“不试试怎么知道进不去呢?”
王老汉反问道。
“既然郡主说插不进去那为何不敢跟老奴赌呢?老奴赌能插得进去!这么简单的事儿,试试不就知道了!”
王老汉继续说道。
“你闭嘴!”
叶倾城气急败坏地说道。
“所以郡主殿下是打算食吗?”
“本郡主才不会食,试试就试试,不就一根木棒吗?有什么好怕的!”
叶倾城傲娇的说完,但是那白玉的娇躯还在轻轻颤抖,足以证明她现在的不平静。
“对,这才是我认识的傲娇郡主,不就一个木棒吗”
王老汉难掩心中的狂喜,顿时开口附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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