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这才想到,仙子这是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生气?
“仙子,老奴有罪!”
王老汉虽然不明白仙子为什么变脸,可是面对仙子,立马跪在地上,对着洛清月说道。
“错在哪里了?”
“老奴不该不听仙子警告,不该对倾城郡主动歪心思…”
“只单单如此吗?”
洛清月打断了他的话,清冷的声音中,似乎掺夹着一些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还有什么?”
与她清澈的眼睛对视在一起,王老汉愣了愣,但是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
“不知道哪里错了?那以后就别碰我!”
洛清月玉手一挥,直接将王老汉送出车厢,绝美的脸上布满冰霜。
“额…”
外面,王老汉一时无语,他实在不知道还有哪些地方惹仙子生气了…
王老汉可不敢再进车厢了,只好坐在篝火旁发呆…
而车厢内,洛清月完美的仙颜清冷的可怕。
王老汉既然不知道错,不跟她承认错误,那以后就别碰她了…
那根木棒送给了她,那就是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而这王老汉,未经过她的同意,就将木棒插进别的女子体内…
就算自己内体现在插着另外一根更大的,那也不行!
马蹄声踏着月色从林间深处传来时,王老汉已经在篝火添过第三轮柴。
叶逸风翻身下马,手里提着两只肥硕的野鸡,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想着车厢里的洛清月,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这野鸡肉炖了汤,该能暖一暖清月妹妹内心的清冷了。
王老汉正蹲在篝火旁添柴,见叶逸风回来,站起身,手在衣角上蹭了又蹭,脸上堆着自然的笑:
“叶将军回来啦?这野物看着真肥。”
叶逸风没有理会王老汉,看向车厢。
这时。
车厢的窗帘被一只玉手拉开。
洛清月从车厢里出来的瞬间,连林间的虫鸣都仿佛低了几分。
她身着一袭月白仙裙,裙摆垂落如月下的流云,随着下车的动作轻轻扫过车辕,拂去了上面沾染的夜露与草屑。
露在外面的脚踝莹白如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踩着一双云纹软鞋,落地时悄无声息,像是生怕打破这夜的静谧。
再看她的仙颜,在月光与远处篝火微光的映照下,美得更添了几分朦胧的清绝。
眉如远山含黛,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覆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鼻梁高挺,线条优美,鼻尖在微凉的夜风中透着一丝自然的粉晕。
唇瓣色泽淡雅,像含苞待放的月下樱花,此刻紧抿着,更添了几分疏离的清冷。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找不到一丝瑕疵。
她的眼神清澈如溪,却又带着拒人千里的淡漠,仿佛这夜色中的一切都难以入她的眼。
“清月妹妹,看我打了什么回来。”
叶逸风军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将野鸡在她面前晃了晃,火光映得他侧脸轮廓格外清晰,“这林间的野鸡最是肥美,我亲手给你炖一锅鸡汤,夜里凉,暖暖身子。”
洛清月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如泉水,带着夜露的微凉:
“有劳逸风你了。”
叶逸风笑着应下,便忙碌起来。
叶逸风笑着应下,便忙碌起来。
他找来几块平整的石头,搭起简易的灶台,点燃篝火,跳动的火光立刻驱散了周遭的黑暗。
他又提着野鸡去溪边清洗,刀刃划过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时不时抬头看向洛清月,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爱慕,火光在他眼底跳跃,像盛着两簇温暖的火苗。
不多时,一锅鸡汤便炖好了。
叶逸风小心翼翼地将鸡汤盛进粗陶碗里,金黄的油花在汤面浮荡,混着菌菇的鲜香在夜色中弥漫。
“清月妹妹快尝尝,这汤炖得正好。”
洛清月接过碗,指尖触到碗沿的温热,轻声道了谢。
她用汤匙舀起一勺汤,送到唇边,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野菌的醇厚与鸡肉的鲜甜交织在一起,本该是极致的享受。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老汉突然揉了揉肚子,嘟囔着:
“喝了点溪水,这会儿尿急得紧,去林子里尿一泡。”
“放肆!”
叶逸风立刻皱起眉头,厉声呵斥道:
“清月妹妹在此,你怎能说这般粗鄙的话!赶紧去去就回,莫要污了清月妹妹的耳朵!”
王老汉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心里却是鄙夷,你的清月妹妹都不知道喝过老奴的骚尿了!
叶逸风这才转向洛清月,脸上露出歉意的笑:
“清月妹妹莫怪,这该死的老汉口无遮拦。”
洛清月微微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可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妨。”
洛清月的声音有些发飘,握着汤匙的手微微颤抖。
“去林子里尿一泡”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
洛清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王老汉离去的方向,黑暗中,那道蹒跚的身影渐渐消失。
不知怎的,洛清月竟想起了自己全身赤裸,跪在王老汉面前吞精的场景…
而且,她答应了当王老汉的精壶的!
而此前,身为王老汉的精壶,却没有尽到做精壶的责任,洛清月内心竟升起一丝愧疚。
是因为自己还在生他的气吗?
可是,洛清月感觉一股奇异的渴望突然从心底涌起,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竟然渴望舔老汉的屌,渴望那种被掌控、被驯服的感觉,渴望那股能让她浑身发颤的踏实。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洛清月低下头,假装专心喝汤。
叶逸风还在一旁说着什么,大概是在讲炖鸡汤的诀窍,可那些声音都像隔了层水,模糊不清。
洛清月的注意力全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牵引着,耳朵里甚至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她知道自己这样想很肮脏,很不堪,对不起叶逸风的一片好意,更对不起自己作为仙子的身份。
月光依旧清冷,篝火的光芒在林间跳跃,鸡汤的香气还在空气中弥漫。
可洛清月的心里却只剩下那股荒唐的渴望,与脸上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只能任由这羞耻的渴望在心底蔓延。
洛清月握着汤匙的手指泛白,目光一次次越过叶逸风的肩头,望向林间……
王老汉还没从林子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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