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舒服……仙子,你这小嘴儿舔肉棒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王老汉仰头粗喘,胯下那根青黑巨棒足有四十公分,龟头更是胀得比洛清月整条雪臂还粗,
青筋盘绕,马眼怒张,腥臊味直冲鼻端。
洛清月跪在地上,赤裸的雪躯在血月下泛着冷光,她双手轻捧那根巨物,却连十指都合不拢,
只能用樱唇贴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沟,舌尖细细描摹,时而轻点马眼,时而沿着青筋来回舔吻,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像最虔诚的信徒吻着神像的底座。
“仙子……再给老奴好好舔舔那两颗卵蛋……”
王老汉手按住洛清月后脑,把她的脸往下压。
洛清月顺从地低头,三千青丝垂落,樱唇吻上那两颗沉甸甸、毛发丛生的精囊,舌尖轻卷,将上面的腥味一点点舔净。
突然,王老汉往后退了半步。
洛清月正舔得专注,樱唇骤然离开,她不疑有他,赤足跪移半步,雪臀轻晃,再次将脸埋进去,继续细细舔吻。
刚舔了几下……
王老汉又退半步。
洛清月跟着又跪移半步,雪膝在冰冷的地上磨出浅浅的红痕。
第三次,
王老汉再次后退。
洛清月终于察觉,她抬起那张还沾着水光的仙颜,眸子里带着一点疑惑,声音轻软:
“怎么了?是站得太累了么?”
王老汉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赤裸跪在自己胯下,
雪膝挪动,一脸认真地追着自己的肉棒,忍不住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没什么,仙子你继续舔就是了!”
洛清月轻轻“嗯”了一声,像最乖顺的宠物,再次低头,樱唇贴上那颗比她手臂还粗的龟头,
舌尖继续细细描摹。
可洛清月舔弄了十几下,王老汉又后退了半步!
洛清月现在哪里不知道,这是王老汉故意的!
不但要自己跪下舔弄,还要用这胯下之物牵着自己走?
“你……”
洛清月刚要出声。
“仙子,你刚住进来,老奴带你好好认识认识这别院!”
洛清月俏脸“唰”地通红,羞愤、羞耻、又带着难以启齿的刺激瞬间涌上心头。
她当然知道王老汉这是故意的!
不但要她跪舔,还要用这根腥臭巨棒牵着她,像遛狗一样遛她!
就算自己刚刚住进来,难道王老汉就不是么?
还有,哪有人会用这种方式带她认识别院的啊!
“你……你怎么如此……如此无耻!”
洛清月咬着唇,声音颤抖,却掩不住眸底最深处那一点近乎病态的兴奋。
王老汉嘿嘿直笑:
“那仙子?你想不想老奴带你出去嘛?”
洛清月美目白了王老汉一眼:
“那就……请王叔,带清月好好逛逛这落雪别院。”
洛清月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往前跪爬了半步,雪臀高翘。
“啧啧……呲……啧……呲呲……”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再次埋头,舌尖继续舔舐,水声又黏又响。
王老汉不再逗留,胯下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像一根最粗鄙的缰绳,
晃一晃,退一步。洛清月赤裸跪地,雪膝早已血痕斑驳,却像被那腥臭的味道蛊惑,
每一次巨棒后撤,她便乖顺地跪爬半步,雪臀高翘,腿根间那根木棒随着动作狠狠顶撞,
逼得她雪背绷成一道颤抖的弓。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一边爬,一边还得伸长脖子去舔,樱唇追着龟头,舌尖卷着马眼渗出的浊液,
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刺耳。
冰魂珠被风吹得叮叮当当,像无数人在冷眼旁观,
又像无数把小刀,一刀刀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王老汉故意走得慢,每一步都退得极稳,偶尔还故意把巨棒抬高,逼她不得不挺腰、仰头、
用整张仙颜去蹭,雪乳在冷风里颤得发红,乳尖挺得几乎滴血。
“仙子,看清楚了,这是你住的落雪别院,今晚老奴带你认认路……”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退过月洞门,退过九曲回廊,退过那一排排冰魂珠吊灯,血月冷光下,最圣洁的长公主、玄天宗圣女,赤身裸体,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一根腥臭巨棒牵着,一路爬向别院最阴暗的角落--马夫房。
路过听雪榭时。
王老汉故意在听雪榭前停住脚步。
那间屋子漆黑一片,灯火早已熄灭,叶逸风还在城主府与白城主把酒欢,此刻整座别院都沉在死寂里,只剩冰魂珠叮叮当当,和洛清月跪爬时雪膝摩擦地面的轻响。
王老汉低头,看着胯下那轮赤裸的月亮,雪臀高翘,却仍旧追着自己那根腥臭巨棒,伸长脖子“啧啧呲呲”地舔,忍不住咧开黄牙,声音沙哑:
“仙子,你看这儿,就是叶少将军住的地方……”
王老汉故意把巨棒抬得更高,龟头在洛清月唇边晃了晃,逼得洛清月不得不踮起膝盖,仰起整张仙颜去够,雪乳在冷风里剧烈颤抖,乳尖挺得几乎滴血。
“啧啧……呲……”
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夜里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长公主”与“圣女”这两个名字上。
王老汉嘿嘿笑着,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洛清月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叶将军这会儿回来,老奴高低把他叫出来,让他好好瞧瞧,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洛清月浑身一颤,雪背瞬间绷直,腿根深处那根木棒猛地被她夹紧,顶得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知道王老汉在故意羞辱她,可那羞辱却像一团火,烧得她小腹滚烫,烧得她雪膝发软,
烧得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可她还是往前跪爬了半步,樱唇死死贴住那颗紫黑的龟头,舌尖卷得更用力,
“啧啧……呲……呲呲……”
像在用最下贱的行动,亲口承认。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笑得更狂,又故意往前晃了晃巨棒:
“仙子,继续爬,别停!”
洛清月满脸通红,咬着唇,却不是委屈,是羞耻到极致的兴奋。
她雪膝一错,再次跪爬向前……
被王老汉用肉棒溜到了马夫房。
……
房间内,油灯昏黄。
王老汉赤着下身,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木凳上,两条布满老年斑的粗腿张得极开,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
洛清月赤身裸体,跪在王老汉双腿正中间。
洛清月双手轻捧巨棒根部,十指依旧合不拢,只能仰起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樱唇微张,
舌尖细细舔着冠沟。
“啧啧……呲……”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看着这曾经只敢仰望的仙子,此刻满脸腥渍、双膝跪在自己胯下,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看着这曾经只敢仰望的仙子,此刻满脸腥渍、双膝跪在自己胯下,
像最下贱的娼妓,却又美得让人发狂。
王老汉忽然咧嘴一笑,粗黑大手握住巨棒根部,猛地抬起,
“啪!”
那颗比洛清月手臂还大的龟头,狠狠拍在洛清月雪白的仙颜上。
“啪!”
又一下,
龟头重重抽在洛清月的脸颊,留下一道湿黏的红痕,腥臊的液体溅到洛清月长睫上,像最肮脏的泪。
“啪!啪!啪!”
接连几下,巨棒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洛清月脸上、鼻尖、唇瓣,打得洛清月雪白的脸颊瞬间浮起湿黏的印子。
洛清月却依旧仰着脸,连躲都不躲,只是睫毛颤得厉害,眸子里水光更盛。
王老汉喘着粗气,黄牙咧到耳根,声音沙哑:
“仙子,继续舔。”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像最乖顺的奴,樱唇再次贴上那颗还带着她脸颊温度的龟头,舌尖细细描摹。
“啧啧……呲……”
水声又黏又响,在马夫房里回荡。
洛清月一边舔,一边任由那根巨棒一次次抽打在她脸上,抽得她雪白的仙颜湿黏不堪,却越发衬得她那双眼睛澄澈得像要滴出水来。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
“仙子,老奴这辈子值了,能用鸡巴抽仙子的脸……”
洛清月指尖轻颤,舌尖却卷得更用力,像要把这羞辱也一并吞下去。
油灯晃了晃,血月的光从破窗缝里漏进来,照在洛清月的仙颜上,照在她跪得笔直的雪膝上,
照在她被巨棒抽得微微颤动的樱唇上。
最圣洁的月亮,在最马夫房里,被最下贱的鸡巴抽着脸,却舔得越发卖力。
冰魂珠还在风里叮当作响,像无数人在冷笑,为这轮月亮,亲手把自己,抽成了最下贱的夜。
……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带着几分醉意的清朗嗓音远远响起:
“王老汉!本将军从城主府带了两坛好酒来!”
叶逸风五分醉,手里提着两坛城主府珍藏的桂花酿,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
昨日魔尊降临,他本该挡在洛清月身前,关键时刻却下意识后退半步,反倒是王老汉这个毫无修为的猥琐老汉挺身而出!
硬生生替洛清月挡了魔尊一击。
那一幕,让叶逸风内心触动不已……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相比王老汉平时拿洛清月衣物偷偷自渎,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昨天,叶逸风心里就暗暗记下,以后要对王老汉好点!
这不,刚刚跟白城主喝完酒,叶逸风就带着两坛好酒找上王老汉。
……
房内,两人同时一僵。
洛清月雪白的脸“唰”地失去血色,几乎是本能地松开嘴,玉手撩起桌布,赤裸着身子就往木桌底下钻。
王老汉也吓了一跳,但反应极快,立刻坐直身子,把那根还沾着洛清月唾液的巨棒往桌沿下一压,用破棉袄下摆勉强遮了半截,清了清嗓子:
“哎哟,叶将军大半夜的,怎么还亲自来了!”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叶逸风提着酒坛走进来,俊朗的脸上带着酒意红晕,笑着把两坛桂花酿放在桌上,顺手又取出两只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