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月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冰雪聪明的她瞬间就看穿了王老汉的把戏。
王老汉哪是在等什么青楼女子,分明是故意用这话来羞辱她,把她往那最不堪的境地推。
羞耻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洛清月咬了咬唇,脑海里闪过下午跪在王老汉面前喝尿的画面,还有晚上饭桌上那个心照不宣的碰杯,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迎上王老汉戏谑的目光,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怯懦,却字字清晰:
“王叔认错了,清月不是什么仙子。”
王老汉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哦?那你是谁?”
洛清月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撕扯自己的尊严:“清月…清月就是您点的那个下贱妓女……”
“下贱妓女?”
王老汉嗤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仙裙上,“穿成这样也敢说自己是下贱妓女?骗谁呢?”
洛清月的呼吸一滞,看着王老汉眼中毫不掩饰的羞辱,她知道该怎么做了。既然要配合,就要配合得彻底。
洛清月没有说话,绝美的脸上再次红了起来,手指紧紧握紧,似乎做下了某种决定。
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王老汉,站在门槛边。走廊里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给那身洁白的仙裙镀上了一层银霜。
王老汉正纳闷仙子要做什么,就见洛清月抬手抓住裙摆,轻轻一扯。
系在腰间的玉带松开,仙裙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般滑落,掉在地上,露出她洁白如玉的脊背。
洛清月没有停,继续褪去里面的亵衣,直到浑身赤裸地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与地上那堆象征着仙子身份的衣物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王叔信了吗?”
洛清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始终没有回头。
王老汉被洛清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原本只是想羞辱仙子几句,没想到仙子竟真的在门口褪去了仙裙,用最彻底的方式证明自己是“下贱妓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你……你倒比那些下贱妓女还要下贱!。”
洛清月依旧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清月只想伺候好王叔,不敢奢求其他。”
王老汉走上前,伸手抚上她的脊背,粗糙的掌心蹭得她皮肤发痒。“既然是下贱妓女,就该有下贱妓女的样子。跪着爬进来。”
这道命令像一块巨石砸在洛清月心上,她浑身一僵,膝盖处传来一阵发软的冲动。
在门口赤裸已足够羞耻,如今还要跪着爬进房间,这是要将她的尊严碾碎在地上。
可她已经做到这种地步,就算再过分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洛清月缓缓弯下膝盖,赤裸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双手撑在地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仙颜,开始一点点往房间里爬。
每挪动一寸,都像有无数根针在刺着她的皮肤,走廊里的月光将她爬行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卑微。
经过那堆仙裙时,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仿佛那是另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存在。
王老汉站在一旁,看着洛清月赤裸着身体在地上爬行,眼底的欲望与掌控欲交织在一起,愈发浓烈。
他就喜欢看仙子这副模样,在外高高在上,在他面前就像条狗一样爬行,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让他心神激荡。
洛清月爬至床边,停下动作,依旧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头埋得更低了。
“王叔……”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王老汉关上门,一步步走到洛清月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月光照在她那完美的仙颜上,能看到她眼角的湿润,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顺从,这副模样让他更加兴奋。
“看来我没白点你这‘下贱妓女’,确实比那些庸脂俗粉有趣多了。”
洛清月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接受着他的审视。
她知道,今晚自己只是个心甘情愿被王老汉羞辱的“下贱妓女”。
“啪!”
王老汉脱下裤子,巨型肉棒弹了出来!
“来吧,你这个下贱的妓女,给我舔舔鸡巴!”
“今夜!还长着呢!”
“啧啧……呲……啧……呲呲……”
次日。
天刚蒙蒙亮,叶逸风便起身想去看看洛清月。
路过王老汉房间门口时,叶逸风的脚步猛地顿住——门槛边散落着的白纱裙与素色亵衣,分明是洛清月的贴身衣物。
正是洛清月昨日穿的那件!
叶逸风的脸色瞬间沉如锅底,指节攥得发白。
这个该死的老奴!
这个该死的老奴!
又偷拿清月妹妹的衣物做龌龊事!
叶逸风只觉怒火中烧,恨不得推开门一把将王老汉拍死!
“王老汉!你给我出来!”
叶逸风一脚踹在门板上,木柴碰撞的脆响在清晨的客栈里格外刺耳。
王老汉被惊醒,睡眼惺忪地拉开门,看到叶逸风铁青的脸和地上的纱裙,瞬间明白了什么,却故意装傻:“叶将军咋了?大清早的发这么大火。”
“咋了?”
叶逸风指着门口地上的裙子,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你竟敢对清月妹妹的衣物做这等腌臜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王老汉正要辩解,叶逸风身后突然传来洛清月清冷的声音:
“逸风,怎么了?”
只见洛清月站在走廊尽头,身上换了件白色的襦裙,三千青丝顺滑的披散在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
“清月妹妹!你看!”
叶逸风快步走到洛清月身边,语气里满是心疼:
“这该死的老奴竟敢偷你的衣物…”
洛清月顺着叶逸风的目光看向地上的纱裙,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寒霜覆盖。
她缓步走到王老汉面前,声音冷得像冰:“这是你做的?”
王老汉不明所以,低下头,露出一副惶恐的模样:
“仙子…老奴没有…”
叶逸风在旁怒喝:
“休要狡辩!快说你拿清月妹妹衣物做了什么!”
洛清月抬手止住叶逸风,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层疏离:
“逸风,他是我收留的奴仆,此事算我家事,容我自行处置。”
“没有?”
洛清月突然提高了声音,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怒意,她抬脚踢了踢地上的裙子:
“这不是你的房间门口吗?难不成是裙子自己跑过来的?”
洛清月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严厉,美目却在与王老汉对视的瞬间微微闪动…。
王老汉立刻心领神会,“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仙子饶命!是老奴一时糊涂…”
“糊涂?”
洛清月冷哼一声,转头对叶逸风:
“逸风,你先出去,我要亲自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洛清月的语气依旧冰冷,叶逸风却觉得这怒意里带着几分凛然的正气,不由得放下心来:
“清月妹妹,不如让我来,不必为这无耻的老汉脏了手…”
“逸风,没事,我自有分寸。”
“清月妹妹,莫要心软,此等行径绝不能姑息。”
“嗯。”
叶逸风退到门外,洛清月反手闩上房门。
“自己掌嘴吧。”
洛清月那清冷的声音传出门外。
门外的叶逸风嘴角勾起快意的弧度。
这该死的王老汉,终于受到惩罚了!
既然清月妹妹要王老汉掌嘴,那王老汉断然不敢拒绝!
相信房间内很快就传出王老汉的哀求声了吧!
门内。
洛清月转身时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
她走到王老汉面前,美目忍不住白了王老汉一眼,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都怪你,昨晚又那样要求。”
王老汉嘿嘿一笑,刚要说话,却见洛清月伸手解开腰间玉带,白色的襦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脊背。
她转过身,双手扶着桌沿微微撅起臀部,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期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