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彻底笼罩小镇,驿站里的烛火尽数熄灭,连走廊尽头的油灯都被风吹得只剩微弱的光,映得地面的阴影忽明忽暗。
客栈二楼,叶逸风房间中。
此时,洛清月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叶逸风身上。
“仙子?”
“嗯?”
洛清月眼神却格外的迷离,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转动娇躯迷离的眼眸望向王老汉。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在叶将军面前操你舒服吗?”
洛清月羞红的脸颊,低垂的双眸,犹豫了一下后,小声道:
“舒服。”
“老奴也好舒服!仙子,以后让老奴经常在叶将军面前操你好不好?”
“别…逸风会发现的!”
“仙子,你想办法,让叶将军睡着不就行了,刚才仙子不是一样趴在叶将军身上被老奴操!老奴相信仙子,有的是办法!”
“你…怎么就喜欢这些呀!”
洛清月俏脸一红说道。
“嘿嘿,老奴就喜欢当着叶将军的面把仙子……”
说到此处,王老汉停顿了一会,然后一咬牙,说出了憋在他心底很久的话语。
“操成母狗!”
!!!
母狗两个字一说完,整个房间都安静得可怕…
洛清月忍不住心神一颤,她怎么也没想到王老汉会如此羞辱自己…
她作为北辰神朝最尊贵的长公主,玄天宗的圣女,她生来便是那站在的人儿,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的。
而现在,这个丑陋的王老汉竟然说出这种下流话语。
说要把自己操成母狗?
还要当着叶逸风的面?
这!这!这!
无耻!!!
母狗?如果是用在女性身上,那就是侮辱到极致的语。
哪怕是最下贱的妓女,也比母狗高贵一万倍!
因为就算是下贱妓女,也毕竟还是维持在人的范畴,而母狗呢……
洛清月的脑海中回响着王老汉的话,内心羞耻不已。
洛清月突然想到了跟王老汉那两次“逛街”,自己雪白的脖子被套上丝带,全身赤裸跪爬在地上被王老汉牵着走…
洛清月忍不住娇躯一颤,这个王老汉,该不会在那时候,就对她有这种想法了吧?
把自己当母狗?
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要对自己提出那等变态要求…
而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竟然任由他牵着走…
甚至在自己突破回来的那晚,自己还主动把秀发盘起来…
洛清月又想到了那城主之女…
那城主之女表面高高在上,私下却是那纨绔少爷的母狗!
雪白的脖子被套上一副铁质的项圈,被纨绔少爷用铁链缓缓牵在手中!
难道王老汉也打算这样对待自己吗?
洛清月心里十分清楚王老汉的无耻。
这个王老汉,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对着自己撸动胯下那粗大玩意,第二次更是射了自己一身!
而自己好心收留他进明月居做事,这个无耻的老汉第二天就给自己端来一碗脓精粥…
而自己好心收留他进明月居做事,这个无耻的老汉第二天就给自己端来一碗脓精粥…
后面甚至还让自己喝他的骚尿!
做他的精液壶跟尿壶!
这、这~~
洛清月胸脯微微起伏着,香唇轻启,似怒似嗔一般,啐了一口道。
“下流!!”
洛清月的声音有些清冷,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怒意,让低下头有些羞愧的王老汉顿时慌了神,低下头来,正要讨好仙子。
可一低头,却瞧见了洛清月的绝世容颜上,那抹无法掩盖的羞涩,眼中却是羞意满满,将这张俏脸上的清冷覆盖。
眉梢一缕羞怯,恰如那彻夜难眠,一见销魂的风情。那一抹羞意,宛如那初恋时,青涩的果实,酸酸涩涩。
直击王老汉的灵魂!
王老汉内心一颤!说不定可以!
“仙子…那你是不是老奴的母…”
“好了,先回房吧。”
洛清月不等王老汉说完,清冷的声音打断,站起赤裸的娇躯,然后心念一动,娄娄白光在房间闪过,房间狼藉消失不见。
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还在做美梦的叶逸风,带着王老汉一闪消失在房间中。
……
王老汉房间内。
王老汉猥琐的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
“仙子…老奴刚刚只是说说而已…”
“是吗?只是说说而已?”
洛清月美眸一动,却是丝毫不信。
“对!没错!仙子,老奴只是说说而已!”
……
洛清月美目看向地上那根粗大木棒,忍不住白了王老汉一眼,清冷的声音响起:
“当初把这坏东西塞进我身体时,也是说说而已?”
王老汉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猥琐的模样:
“仙子…老奴只是想让木棒代替老奴,陪在仙子身边而已,再说了,仙子后来不也习惯了?”
习惯?
洛清月美目闪过一丝怒意,可那怒意很快又被羞耻取代,正常人哪里会有王老汉这么无耻变态的啊!
把木棒插进女子后庭!
也亏他想得出来!
恐怕整个大陆,也只有王老汉才会这么变态吧!
而且用的木棒还那么粗!那么大!
若是寻常女子,哪能承受得了他这么变态的要求!
也就只有自己这种修仙之人,才能勉强承受得住!
每次一坐下,肚子都像被狠狠的贯穿!
可是…偏偏这么无耻变态的王老汉,还被自己遇到了…
而且,对王老汉的要求,自己都生不出一句拒绝之语…
每次王老汉对她提出那些无耻的要求,都让她羞愤难当,但又内心浮现一股难以表的快感和刺激…这是以前未尝有过的体会…
就像今天,要自己全身赤裸跪在地上拉车,这种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羞耻事情,而王老汉要自己去做!
就像刚才,在叶逸风房间里,明明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任由王老汉肆意妄为,甚至还配合王老汉说些羞耻的话语。
……
其实洛清月是个很善良的人,她的外表总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好似拒人千里之外,宛如高高挂起的九天玄月一般高冷无常;实则却不知怎么拒绝与反驳的人。
也正因为洛清月不懂得拒绝跟反驳,如此,王老汉才一次次有机可乘,哪怕是提出再过分再无耻变态的要求,最后都会选择默许!
……
“仙子,如果你还习惯不了,老奴就将木棒扔了吧!”
“仙子,如果你还习惯不了,老奴就将木棒扔了吧!”
王老汉伸手拿起地上的木棒,在手里晃了晃。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木棒上,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起这根木棒插在体内时的胀痛与充实,体内早已习惯这种感觉。
洛清月咬了咬樱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别扔……”
王老汉脸上的笑容又变得猥琐:
“为什么啊仙子?”
“这样…挺好的…”
洛清月闷哼着,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啊?仙子,哪样挺好的啊?”
王老汉明知故问,想听到清冷仙子说出最羞耻的话语。
“就是一直…插在后庭…挺好的!”
“那仙子是愿意一直插着咯?”
“嗯!只要王叔不拔出来,清月就让它一直插着!”
“仙子就不怕别人发现?”
“发现…不了的!”
……
就在王老汉准备再说些什么时,洛清月却突然抬起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棒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王叔,木棒既然送给了清月,那就是清月的了,还麻烦王叔归还给清月。”
洛清月说这话时,那绝美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刚褪去的红润,可转瞬便恢复了往日的云淡风轻,可她的动作却足以让人惊掉下巴。
只见洛清月赤着身体,下半身缓缓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上半身往前倾,趴在了床沿,将翘臀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尽羞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