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雪不敢再看下去了,她连忙起身,踉跄着跑向城主府,跑回自己的闺房。
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脊抵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刚从一场噩梦里逃出来。
可那不是梦。
她亲眼所见,仙女姐姐…那个清冷如月、高不可攀、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仙子,竟然跪在地上,撅着雪臀,让那个最猥琐、最肮脏的老汉,把一根带着狗尾巴的粗长木棒,整根塞进她的后庭……
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竟然真的能插进去!
刚才看到的一切,已经超了白樱雪的认知!
哪怕到了现在,白樱雪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且看王老汉跟仙女姐姐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
难道仙女姐姐一直都让这么粗的木棒插在体内?
只是今天被王老汉加多了一根狗尾巴?
白樱雪娇躯一颤,一想到平时仙女姐姐清冷圣洁的外表下,体内居然插着这么粗长的木棒……
白樱雪就忍不住腿根发软,她扶着桌沿坐下,却又立刻站起,在房里来回踱步,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幻想过很多次。
幻想过像仙女姐姐这样圣洁高雅的人,如果堕落,如果被最粗鄙的东西玷污,那反差该有多刺激,该有多让人上瘾。
可当她真的亲眼看见,那冲击还是像潮水一样,几乎要把她淹没。
震惊,不可置信,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白樱雪咬着唇,跪在地上,掀起裙摆,拉下亵裤,看着自己后庭里那条相似的尾巴,
银色金属塞子冰冷,尾巴毛茸茸,却远没有仙女姐姐的那条好看。
原因可能是仙女姐姐那根尾巴镶在粗长的木棒上吧……
白樱雪玉手伸到身后,轻轻晃了晃尾巴……
“呜……”
白樱雪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金属塞子这种粗度都让她酥麻无比……
要是换上仙女姐姐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
整根插进去,尾巴露在外面摇晃……
不敢想象,肯定刺激一万倍吧?
白樱雪脸烧得通红,呼吸乱了节奏,玉手不由自主地又晃了晃尾巴,力度比刚才重了一点。“哼嗯……”
更强烈的酥麻瞬间涌上来,让她雪膝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白樱雪脑海里全是方才的画面:仙女姐姐跪在地上,雪臀高翘,那根粗木棒一点点没入仙女姐姐的后庭,最后只剩一条银狐尾巴在外面晃啊晃……
而仙女姐姐那张清冷的仙颜,却发出最下贱的呻吟……
白樱雪越想越乱,腿间那条尾巴晃得越来越快,金属塞子摩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失神的快感。
她很想问问洛清月……
“仙女姐姐……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插进去……真的不会坏掉吗?”
“仙女姐姐……摇着尾巴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羞耻,又特别……舒服?”
还有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的巨棒……
真的好粗好长啊……
一定能把仙女姐姐的肚子贯穿吧……
“嗯啊……不能想了……可是又忍不住想……”
……
寒月阁内,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却照不亮这间屋子里的淫靡。
此时王老汉坐在床边,双脚着地,大大张开,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浊液,腥臊味充斥整个房间。
洛清月跪在他两腿之间,雪色裙摆堆在腰际,雪臀高翘,那条银狐尾巴毛茸茸地晃动,每一次轻颤都像在宣告她最下贱的身份。
洛清月一双玉手握住巨棒根部,十指合拢也兜不住,樱唇微张,红润的丁香小舌不停舔舐着棒身,从冠沟到马眼,从青筋到棒根,舔得极慢、极仔细。
“啧啧……呲……啧……呲呲……”
“唔……呜嗯……啾……呼……滋咕……”
“啾……啾……”
水声黏腻又淫靡,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王老汉一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粗糙的指腹在她发间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母狗;
另一只手伸进洛清月胸前,抓住那傲娇饱满的雪乳,用力揉捏,粉嫩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捏得通红,挺立如珠。
“真他娘爽啊!”
“真他娘爽啊!”
王老汉内心感叹,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
要知道跪在他胯下的这位可是北辰神朝长公主,玄天宗圣女!
在修行界更是被誉为第一仙子!
整个大陆,又有谁?能像他这样,把堂堂的清月仙子调教成这幅样子?
没有人!
只有他!
而且仙子还舔得那么认真,那么专注!
洛清月舌尖卷着马眼,樱唇贴着冠沟,喉咙还主动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仙子,今天一早有没想念老奴的大鸡巴啊?”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说道。
洛清月抬起那张完美的仙颜,眸子里水光潋滟,她太了解王老汉了,不但喜欢说粗鄙的话羞辱她,还喜欢让她说出下贱的话!
就算想了,洛清月又怎么会承认……
昨晚,自己只是配合一下他而已!
“我……没有……”
洛清月轻声否认。
“没有吗?那仙子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给老奴舔鸡巴啊?”
王老汉突然捏住了洛清月那鲜红的乳头。
“那只是你要求的………”
洛清月满脸娇羞。
王老汉掌心微动,像是按摩一样用手掌心压住洛清月的妙乳,然后捏住了洛清月的粉嫩奶头,微微用力……
“哼…”
“嗯~”
刹那间,洛清月感觉一股刺激感从她的胸口顺爬到她全身,樱唇中溢出一道天籁般的呻吟声。
“老奴要求,仙子就会去做吗?”
“我不知道……你别问了……”
“快说仙子,老奴要求你就会去做吗?”
王老汉又继续问道。
“你……”
洛清月俏脸刹红,胸上传来的无尽欢愉都让她有些词穷,心头一片嗔意和羞涩,这王老汉怎么如此如此无耻!
非要自己说出来!
“想了……”
最终,洛清月还是轻声承认。
“想什么啊?”
“想……王叔的鸡巴。”
“谁想老奴的鸡巴啊?”
“清月想……王叔的…鸡巴!清月……跟逸风看日出的时候……就想王叔的鸡巴了!”
“哈哈哈,仙子你真骚啊!表面装高冷,私底下比妓女还下贱!要是让叶将军知道,他心中的仙子一边陪他看日常,一边在想念老奴的大鸡巴,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呢?”
“你……别说了……”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却又在那一瞬,腿间热流更甚。
“别说什么啊?”
“别说……清月是妓女………啧啧……呲……”
洛清月一边说,一边再次埋头,樱唇贴紧龟头,舌尖卷得更用力,像要把这羞耻也一并吞下去。
“仙子当然不是妓女啊!哪怕最下贱的妓女也比仙子高贵一万倍!”
“你……”
平日里大家对她说话恭恭敬敬,如三月春风一般,哪有人对她这么无礼过?说妓女比自己高贵一万倍?
这……这……这……
“你……无耻!”
洛清月恼羞道。
王老汉看着胯下的洛清月娇羞的摸样,得意无比。
“老奴就是无耻啊!不无耻怎么能玩得到仙子呢?何况,老奴说得不对吗?妓女会去喝尿吗?”
“老奴就是无耻啊!不无耻怎么能玩得到仙子呢?何况,老奴说得不对吗?妓女会去喝尿吗?”
洛清月娇躯一颤,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在那一瞬,认真的思考起王老汉的话。
妓女会去喝尿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只有她自己清楚,王老汉的尿液是有多么骚臭多么难喝……
洛清月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有人会去喝这么脏的东西……
但是转念一想……
那自己为什么愿意去喝?
每当王老汉要她喝的时候,自己好像从来没拒绝过?
哪怕是第一次……
也不例外……
洛清月也不知道喝了王老汉多少骚尿,粗略一算,怎么也有两大水缸了吧?
难道自己真的比妓女下贱一万倍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洛清月就再也压不下去,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不由夹得更紧了……
丁香小舌更加卖力了……
“啾……啾……”
“啧啧……呲……啧……呲呲……”
水声黏腻又淫靡,房间里一时无语,只剩这声音在回荡,像最下贱的回应。
……
“来,仙子,把衣服脱了,然后坐到老奴腿上……”
洛清月喘息着抬起头,那张仙颜上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与浊液……
她缓缓站起身,玉手放在腰间的丝带上,微微一扯,全身仙裙飘落在地面上,接着那纤细玉手引向颈后,纯白贴身的裹胸……裹裤也随着掉落下来……
洛清月赤裸地站在王老汉面前,雪躯在晨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傲人的雪乳微微颤动,腰肢细得一握,雪臀高翘,尾巴毛茸茸地晃在身后,像最下贱的装饰,却又衬得她整个人更显妖异而圣洁。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喉结滚动,巨棒猛地一跳,龟头渗出大量浊液,滴在青砖上。
仙子真的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