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别院的午后终于露出几分清冷的光。
洛清月与叶逸风并肩从外院回来,一路无。
洛清月雪白仙裙不染尘埃,三千青丝在微风中轻荡,气质清冷如旧,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为她让路。
叶逸风停下脚步,看向洛清月,俊朗的脸上满是不舍,那双平日里坚毅的眼睛,此刻却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柔软与眷恋:
“清月妹妹,明日一早,我就要动身去落雁峰了。”
洛清月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泉:
“逸风,你师父对你恩重如山,修行一途,本就该知恩图报。去吧。”
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表面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内心却带着几分复杂。
原本,等叶逸风明天走后,那就剩下她跟王老汉赶路了!
这一路会发生什么呢?王老汉又会变换着什么法子羞辱自己呢?
在听到叶逸风要去落雁峰探望他师父的时候,洛清月就暗暗规划好了路线……
替马拉车?被王老汉牵着走?或者是跪着让王老汉骑着赶路?
洛清月原本有些期待了……
那种表面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私底下却被一个肮脏老头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反差,让她既羞耻,又刺激。
可洛清月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叶倾城竟然来了……
以王老汉的无耻,又怎么会放过叶倾城呢?
而且,她跟叶逸风出去逛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王老汉跟叶倾城发生了什么?
洛清月的内心有些乱了……
当然,洛清月并不是担心叶倾城。
在她看来,王老汉是她的!
表面上,王老汉是她的奴仆,是她的马夫。
私底下……
她是王老汉的母狗!
是的,无论是之前王老汉叫她清月母狗,或者牵着她逛街,洛清月都默许了这样的身份,虽然有时候会出声反驳,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默许的,要不然,堂堂的清月仙子又怎么会甘愿被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头那样羞耻对待……
洛清月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表面上,所有人对她都恭恭敬敬,眼神里满是敬畏与讨好。
而私底下却是跟王老汉存在这种关系。
这种感觉很刺激很羞耻,说不清道不明。
可今天叶倾城的到来。
洛清月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
洛清月感觉有种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也不能说被抢走吧……
而是……王老汉把本该只属于她的待遇,分给了别人……
就好像自己心爱的东西——或者说,她私底下最隐秘的羞耻——被人分摊了。
………
身旁的叶逸风自然不清楚洛清月内心想着这些,不然不知道会露出一副什么表情……
“清月妹妹,我先回房打坐调息。”
“嗯,去吧。”
叶逸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脚步在雪地里留下浅浅的印痕。
洛清月站在原地,望着叶逸风的背影,美目微垂,眸光微微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清月本想回房静修,可美目却看向马夫房方向,脚步不由自主地向着马夫房方向走去。
而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刚刚跟他分开的洛清月,就迫不及待的去找王老汉了。
………
洛清月来到马夫房门口。
顿时就闻到一股腥臭、黏腻、带着浓烈雄性的气息——那是……脓精的味道。
这股味道,她太熟悉了!
只属于王老汉。
“咕……”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纤细的玉脖忍不住咽下了一口香液。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纤细的玉脖忍不住咽下了一口香液。
算起来,她有一天多没喝王老汉的脓精了吧?
洛清月记得,上次喝王老汉脓精的时候,还是昨天早上!
昨天王老汉从水缸里面捞了六坨发酵的脓精……
原来有这么久没喝了么?
明明是他的精液壶,这个可恶的王老汉为什么这么久不来使用自己?
明明她早已默许了这个身份——表面上,她是清月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道种境强者,万人敬仰;私底下,她是王老汉的母狗,他的尿壶,他的精液容器。
还有!
王老汉作为一个凡人老汉,一天多时间他都不撒尿的么?
在凡人眼里,自己是北辰神朝长公主,地位尊贵无比。
在修行界,自己是玄天宗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强者,更是被誉为修行界第一仙子。
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上等的尿壶吧!
自己这个上等的、干净的、能净化一切污秽的尿壶,难道还不配他一个老汉使用么?
她的无垢身体,能洗涤灵魂,能吸收最纯净的灵气,却偏偏在王老汉的骚尿里一次次“净化”出快感。
那股滚烫、骚臭、带着凡人最原始污秽的液体灌进她喉咙时,她总会颤抖着吞咽,骚尿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雪白的胸口……那种被彻底玷污、却又被使用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渴望。
………
洛清月推开房门,莲步迈了进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沉闷而黏腻,一股浓烈的腥臭与尿骚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瞬间包裹。
王老汉躺在木床上,四仰八叉,鼾声如雷。
破棉袄敞开,露出枯瘦而肮脏的胸膛,裤裆处那根巨物半软不硬地搭在腿侧,龟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龟缝里甚至挂着一滴未干的残精。
王老汉睡得极沉,嘴角挂着满足而猥琐的傻笑,像刚结束一场极乐盛宴。
洛清月美目扫过房间,眉头瞬间蹙起。
屋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大量的脓精,有些已经凝固成小块,有些还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里那股腥臭味浓郁得刺鼻,却又混着一股更重的、刺鼻的尿骚味。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里摆着一个粗糙的木盆。
木盆是空的,盆底却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黄色水渍,边缘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洛清月神情一冷,不用想也知道——这盆子原本肯定被王老汉撒满了尿液。
滚烫的、骚臭的、带着凡人最原始污秽的骚尿,足足一盆。
而现在,盆子空了。
那答案只有一个,被人喝掉了。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的玉脖微微一紧,指尖无意识地捏住袖口。
她能想象那画面,王老汉咧着大黄牙,把粗黑的巨型鸡巴对准木盆,一股股滚烫的骚尿喷涌而出,盆底很快积起金黄色的液体,泡沫翻腾,热气蒸腾,骚臭味弥漫整个马房。
然后,将那满盆的骚尿端在叶倾城面前………
让叶倾城双手捧着盆沿,精致的小脸埋下去,一口一口地喝……
至于叶倾城会拒绝?
洛清月从来没这样想过,因为她太清楚王老汉的无耻了。
他有无数理由让叶倾城乖乖喝下他的骚尿。
毕竟……
这种事,她也经历过。
当初她面对王老汉这等变态的要求,竟然生不出一丝拒绝之意……
她从小就高高在上,可是在王老汉面前,那种被彻底玷污、却又被使用的感觉,让她刺激无比……
洛清月忽然感觉内心堵得慌,清冷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愤怒?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她明明是王老汉的尿壶,他的精液壶。
那些滚烫的、腥臭的液体,本该只能灌进她的喉咙,只能喷射在她的肌肤上。
可现在,王老汉却被分给了别人。
说不难受是假的……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绪,她莲步轻移,走近木床,素手一抬,指尖凝出一缕清冷的灵力,轻轻点在王老汉额头。
“唔……”
王老汉唔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浑浊的三角眼先是迷茫,随即看到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顿时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老汉唔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浑浊的三角眼先是迷茫,随即看到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顿时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仙……仙子?!”
王老汉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惊慌,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惊慌的是,刚不久那样对待叶倾城,如果仙子知道肯定会生气吧?
兴奋的是,刚醒来,就看见仙子!
洛清月没有说话,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看着王老汉,美目如寒月,清冷得几乎能冻结空气。
被洛清月那仿佛洞察人心的明月仙眸看着,本就做贼心虚的王老汉,干枯的瘦削身子一僵,却又露出讪笑,只是深深地低下头。
洛清月静静地看着王老汉,直至将他看得几乎心虚到五体投地,才收回了目光。
洛清月将目光缓缓移到那个空了的木盆上,又移到王老汉裤裆那尚未完全干涸的白痕上,最后落在他那张猥琐的老脸上。
洛清月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倾城妹妹呢?”
王老汉眼珠一转,嘿嘿干笑两声:
“倾城郡主说累了,回房歇息去了……嘿嘿……”
洛清月美目渐渐眯起。
“你……让她喝了?”
洛清月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心悸的寒意。
王老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跳下床,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磕在木地板上,声音发颤:
“仙子!老奴……老奴……”
王老汉想要解释,但是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你起来吧…”
洛清月本想训诫一番,但看到王老汉直接跪在地上,终有几分不忍。
叶倾城现在可是筑基期修士,若非她自愿,王老汉又怎么可能强迫她呢?
………
洛清月莲步轻移,缓缓坐在旁边凳子上。
哪怕身处这间充满腥臭、黏腻、脓精与尿骚味的房间,哪怕空气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将人淹没,哪怕地上散落着凝固的白块、墙角还残留着斑驳的痕迹——洛清月依旧不染尘埃。
一袭素白仙裙垂落,裙摆如雪浪般铺开,边缘不沾半点污秽,仿佛这肮脏的地板都在为她让路。
三千青丝顺滑地披散在身后、腰间,几缕发丝贴在她雪白的颈侧,更衬得她肌肤如凝脂,莹白胜雪。
她端坐于此,清冷绝艳,气质如一轮孤悬的明月,照亮了这污秽不堪的角落。
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
“你……坐吧。”
洛清月那仙乐一般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嘿嘿,仙子,老奴站着就好。”
王老汉内心依旧忐忑不安。
洛清月轻抬美目,看着王老汉这副样子,那幽若弯月的唇角,微微勾起。
说起来,王老汉在她面前不知道有多久没露出这副样子了。
“对待倾城妹妹,也不见你这般胆小!”。
洛清月张开朱唇,淡淡开口。
“额……仙子……老奴……都是倾城郡主自愿的……”
“是么?”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中,似乎掺夹着一些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是啊仙子!老奴怎么敢强迫倾城郡主……”
王老汉立马出声说道。
“将事情都说出来……”
洛清月淡淡说道。
她性子一向清冷,对什么事都显得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她现在真的想知道王老汉跟叶倾城发展到哪一步了………
“仙子……老奴…………”
王老汉不敢隐瞒,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