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隔了很多年,从尘土里透出来的一点残痕。
她心口发紧。
秦风侧头看她。
“稳住。”
沈半夏低声道:“东西在下面。”
“我知道。”
几人走到圆场中央。
身后的石门轰然合上。
钱绍按剧本立刻骂道:“什么意思?关门做生意?”
四周黑火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地面阵纹从脚下扩散,四个方位同时浮现青黑色煞线。窑壁里传来低沉的阵鸣,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催动。
灰鸦的投影出现在半空。
他穿着黑袍,脸色比之前更冷。
“秦风,你胆子真不小。”
钱绍立刻往后退半步,骂道:“你就是灰鸦?竟然还敢露面?”
灰鸦没有看他。
在灰鸦眼里,钱绍只是饵,苏烈只是护卫,沈半夏是钥匙。
真正值得他盯的,只有秦风。
“百草阁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秦风抬头看他。
“你不是已经开始算了吗?”
灰鸦冷笑。
“四象陨煞绝杀阵,地脉煞气为源,沈家旧器为心,黑市担保阵场为锁。宗师后期入阵,经脉会被煞压一寸寸绞碎。”
钱绍听得心里一紧。
这话他知道是吓人,可阵压是真的。他体内气血已经开始翻腾,如果不是苏烈挡了一部分,他怕是站不稳。
沈半夏脸色也变了。
四象陨煞绝杀阵。
她在沈家残页里见过类似的结构,但那不是杀阵,而是分煞阵的一种残式。
灰鸦把它扭成这样,等于把一条原本能救人的路改成了绞肉的磨盘。
灰鸦看向沈半夏。
“沈家的东西,杀沈家的后人,很合适吧?”
沈半夏猛地抬头。
苏烈一步挡在她身侧,低声道:“等。”
沈半夏牙关咬紧。
她知道灰鸦在刺激她,可这句话还是扎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