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一对隐居深山的父女身份不简单?
谢晏京一身朝服来到殿内,看到江灵蕴在发呆,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一双手突然遮在江灵蕴的眼前,她才回过神来,握着谢晏京的手把他的手挪开。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刚刚,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我在想丫丫的事,你这边还没有收到消息吗?”
“下朝的时候收到消息了。”谢晏京坐到江灵蕴身旁。
“什么消息,快和我说说。”
“暗卫没有查到他们的行踪,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应该啊,怎么会一点线索也没有?”江灵蕴满心疑惑。
“我还查了丫丫父亲的来历,听小镇上的一个老人说,丫丫的父亲好像参加过征兵,还被招募了,不过,那个老人已经记不清很多事了,说话也颠三倒四的,就凭这点信息根本就无从查起。”
“晏京,你说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是不是有人故意隐藏了他们的行踪?”
“我也想过是这样的结果。如果真的有人故意隐藏了他们的行踪,这个人的身份和地位绝不简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只能继续调查。”
“也只能这样了。”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也许他们没事,还找到了丫丫的娘亲,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呢?他们只是不想被人打扰,所以,主动隐藏了行踪。”谢晏京轻声安慰。
江灵蕴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希望是这样的情况。”
其实,两个人的心里都有感觉,这样的结果不太可能。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昭阳公主擅自离京了。”
“什么?我怎么没有听到这个消息?姑姑她去了哪里。”
“这个消息目前只有皇上和我知道。昭阳公主是给皇上留了一封信之后偷偷离开的,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雍州的境内也。”
“雍州!”江灵蕴顿时明白了,“姑姑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到了年关我自有办法,她贸然离京,还去那么远的地方,万一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
谢晏京抱起江灵蕴,放在自己的腿上,抬手捏着她的下巴。
“到了年关,你自有办法?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江灵蕴有些心虚。
“你肯定知道昭阳公主为什么离京。”
“我……”江灵蕴不好开口,敷衍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一切等姑姑回来了再说吧。”
“灵蕴,你当真不打算告诉我吗?你知道我为了这件事情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吗?”
“啊?你牺牲了什么?”江灵蕴一头雾水的询问。
“皇上拿我当挡箭牌啊。宗室的人不准我继续住在皇宫,要不是昭阳公主离京,皇上还可以再替我周旋一阵,但是昭阳公主离京了,去的还是雍州,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她去寻谁了。所以,皇上让我暂时吸引宗室的目光,让他们把我当成活靶子。这样,就没有人关注昭阳公主了。”
江灵蕴看了看他,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其实也该出宫了。
他竟还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