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带着三十名中忍,提前布控,甚至亲眼看见了岳念安藏身的地点,却还是没能得手。
“三十个人。”
贵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三十个中忍,加上你一个大宗师,连一个受伤的女人都杀不掉。”
公孙止额头上的汗珠滴在了地上。
“娘娘,杨过……杨过他……”
“杨过?”
贵妃打断了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你怕他,本宫知道。可你怕他,就不怕本宫?”
公孙止浑身一颤,连连磕头:“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贵妃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跑了两次,死了几十个人,连岳念安的头发都没伤到。”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针,“公孙止,你说你不是废物,那是什么?”
公孙止趴在地上,额头磕出了血。
“属下……属下……”
“滚。”
贵妃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凉亭,“本宫看见你就心烦。”
公孙止如蒙大赦,爬起来,弓着腰,仓皇退出御花园。
他脚步踉跄,像一条丧家之犬。
御花园安静了下来。
贵妃坐在凉亭中,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贵妃坐在凉亭中,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她望着杯中酒液映出的晨光,沉默了片刻。
“服部。”
她说的是日语。
空气中有极细微的波动。
凉亭旁的阴影中,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那人一身黑色紧身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气息深沉如渊,站在那里,仿佛与阴影融为一l,若不是他主动现身,根本没有人能察觉他的存在。
他跪在贵妃面前,没有磕头,只是微微低头。
“娘娘。”
声音低沉,汉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贵妃放下酒杯,看着跪在面前的黑衣人,淡淡道:“岳念安,那个女人,你去杀。”
服部影正抬起头,那双眼中没有波澜,也没有疑问。
“在哪?”
贵妃点头:“她在嘉兴,很快可能要离开了,本宫不管她去哪里,也不管她身边有谁。一个月之内,本宫要看见她的头。”
服部影正沉默了片刻,问:“我听闻南宋第一高手杨过也在她身边。”
贵妃嘴角微扬:“你也怕杨过?”
服部影正没有回答,只是道:“他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贵妃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跪着的黑衣人。
“本宫不需要你和他正面交锋。你只需要杀了那个女人,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明白?”
服部影正低下头。
“明白了。”
贵妃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丢在他的面前。
令牌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去吧。”
服部影正捡起令牌,收入怀中。
他站起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晨光中。
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离开的,也没有人听见任何声响。
他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无声无息。
贵妃站在凉亭中,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杨过……”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要怪就怪,你为何要帮南宋守城呢。”
她转身,朝殿内走去。
几个太监连忙跟上,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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