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在周枕书心里停留太久。
小说中真假千金的桥段才不会发生在她身上,从小到大她都是周冰砚和宋金也的掌上明珠,这么多年,她对他们也不是很尊重,但他们俩对她,可是好极了。
她也了解过孟疏棠的身世,知道白慈娴和她同父异母,她们俩绝不可能抱错。
她没搭理宋金也,拿着钥匙直接出了门。
在她们离开之后,周冰砚回了别墅,但他没到楼上睡觉,而是在客厅等周枕书。
宋金也见了,从楼上慢慢下来。
周冰砚看到是她,“你还没睡?”
宋金也,“睡不着。”
周冰砚,“怎么,又为一星担心?都这么多年了,我们该做的都做了,随他吧!”
“不是,刚才来的那姑娘,你有没有觉得,她跟我们缘分深厚?”宋金也坐到男人身边,试探着问了问。
周冰砚微微一愣,“别想那么多了,你生枕书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守着。”
宋金也摇头,“不是的,当天晚上你被周曦叫走,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被推去骨科包扎,有一段时间,病房里只有我们的女儿。”
周冰砚也想过这件事,但还是觉得不可能。
当时将宋金也送到医院,在周枕书出生之后,他的确因为公司的事离开过一会儿,但留下的都是自己人,不可能出现孩子被抱错的可能。
“好了,别多想了。”
周冰砚拍了拍宋金也的手,“回去睡吧!”
宋金也起身,周冰砚突然又叫住她,“回去别工作啊,直接休息。”
宋金也刚上楼,别墅门吱扭一声开了,周枕书走进来,周冰砚看到她很震惊,“这么快?”
这才几分钟。
周枕书,“我们走到大路上,她看到路上不少计程车,便说打车回去。”
周冰砚一听剑眉微蹙,“大半夜的你不把她直接送回家,让她一个女孩儿打车回去,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周枕书微微一怔,“她是女孩儿,难道我就不是?她还生过孩子,我连婚都没结过!
还有,你害怕她遇到危险,就不害怕我吗?”
周冰砚手微微攥紧,语气弱了几分,“毕竟是人家来我们家。”
周枕书,“从她一进来,你跟我妈就莫名其妙的,该不会你们觉得她是你们的女儿吧?
做梦吧,人家有自己的爹妈!”
说完,她噔噔噔跑到楼上,瘫在床上。
周冰砚站在那儿,沉思了一会儿,又慢慢坐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枕书趴在床上,但并没有睡着,她很难受,觉得疼爱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父亲,在见到孟疏棠之后不爱她了。
先是瞒着她,用了孟疏棠给的项目名字。
又瞒着她,将孟疏棠叫到家里。
刚才她回来,他一句不问她冷不冷,有没有遇到危险,满心满眼都是孟疏棠。
她不理解孟疏棠有什么好,凭什么周冰砚和顾昀辞都是向着她!
想到顾昀辞,她又不得不起身,婚事她不能开口,必须让周冰砚说。
她去了周冰砚房间,发现他没在床上,她又下了楼,看到周冰砚瘦削的身影陷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