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说不定就是被掩盖的。”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见过周叔几次,他对周枕书可谓尽心尽力。”
霍砚沉微微点头,“我想着你不往这边想也是这个缘故,但我不一样,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周家人了。
我不带入进去,以一个旁观着的心态来看,儿子是自闭症,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又聪慧伶俐、事业心重,大抵我也会尽心尽力培育她。”
“我知道了。”顾昀辞丢在一句,起身将杯中酒饮尽,“谢谢你的酒。”
说完,他转身离开。
霍砚沉起身吐槽,“来这么晚,酒钱也不支付?”
顾昀辞没回头,“你说了你请。”
顾昀辞离开之后,白慈娴慢慢走出来,她拿出手机,拨打给周枕书。
开口第一句就是,“我是白慈娴,我在我们第一次约见的咖啡馆等你,你不要问为什么,你只要知道,不过来,会后悔一辈子。”
三十分钟后。
顾昀辞将劳斯莱斯停靠在晴麓居附近的路边,掀眸看了一眼孟疏棠家,看到李秀云和馨馨在房间,但没看到孟疏棠的身影,当即下了一半儿的车,又停下。
男人掀眸看着楼上的女儿,抿唇幸福一笑。
恰此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
顾昀辞转眸,看到夜色裹着寒风压下来,孟疏棠拎着包垂首独行,头埋得很低,一路沉默往小区的方向走。
他见了,当即开车门,疾步追上去,一把攥住她的手。
孟疏棠慌的一惊,还以为遇到了坏人。
待看清拉住自己手腕的人是他,少了几份惊慌,但她依然很震惊,毕竟不久前才在凝古路见过,他当时没喊她,这会儿却又追过来。
“刚才过来的路上,我给周阿姨打了电话,没敢多问,但周阿姨主动给我说,很多天之前,她就把你的身世告诉你了。”
孟疏棠微微一怔,没想到他突然过来说这个。
“我也早知道了,但事情没调查清楚,没敢问你。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跟我去采个血,我帮你回家。”
孟疏棠看着他,寒风拂过,好似清风拂山岗。
“我没想找他们。”
“如果我给你说,你的身世极有可能也是这场车祸一系列事情中的一环呢?”
孟疏棠微微一怔,眼底漫开错愕,原本沉稳无波的眼神彻底乱了分寸。
顾昀辞见了,心疼的走过去,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将她拥入怀中。
“你别激动,这只是我的猜想,不一定是真的。”
他安慰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