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孟疏棠想得不错,宋金也情绪低落,根本不是因为她发现周冰砚所爱之人另有她人,而是其他事。
听宋金也这语气,她好似也不是太在乎周冰砚,她的所有心思都在自闭症儿子周一星身上。
并且想到了,他极有可能是周曦的儿子。
可孟疏棠想不通的是,她见过周冰砚几次,他为人温雅谦和,怎么会在十年前就发现了儿子的身世,却不告诉宋金也呢?
周一星不是普通孩子,是个自闭症。
养育这样的孩子有多煎熬和辛苦,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阿姨,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你知不知道,你丈夫和他养妹妹之间早已超越普通兄妹的感情吗?”
宋金也本来哀伤的脸颊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更加悲伤,“知道。
周曦虽然早出嫁,定居国外,极少回来。
但她却如一道暗影一般,镶嵌在周家每一个角落。
“没有记错的话,在我和周冰砚结婚的第二天,沈西枝就在我面前提及了周曦。
只可惜那个时候,我一直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听不懂她的暗示。”
孟疏棠,“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具体什么时候,我忘记了,也可能是她说的次数太多,我自己慢慢领悟想通的。”
“她都说了什么?”
宋金也凄楚一笑,“说得太多了,比如‘太太,我伺候先生这么多年,多少看在眼里。周曦小姐爱吃的水果、换季爱穿的料子,先生记得比您喜好都清楚,不用你提醒,先生早跟我说过,我早备妥,邮寄到国外去了。’
可这件事,周冰砚从来就没有跟我说过。
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次数多了,我便胡思乱想起来,哪有寻常兄妹,把对方心思摸得这么透彻的。
那只有一种可能,周冰砚深爱周曦,为了家族基业、世俗名声,才隐忍爱意没有跟她在一起,凑活娶了她。”
孟疏棠又要问,似下午时一般,过道尽头传来一声周枕书的呼唤,“妈。”
宋金也听了,立即拉住孟疏棠嘱咐,“别跟任何人说,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宋金也跟着周枕书离开,孟疏棠折身进了病房,周星帆问她刚才在门口跟谁说话,她来不及细解释,拎包从医院离开。
她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城西别墅。
张妈看到她来,很开心,“孟小姐,好久不见。”
孟疏棠将买的礼品递给她,“顾总呢,回来了吗?”
张妈摇头,“我给他打个电话……”
说着,她就要转身,孟疏棠不客气地来到客厅坐下,“不用打,我坐这儿等他。”
张妈问她想喝什么,她随便说了一个,“果汁吧!”
张妈鲜榨了一杯橙汁给她,重新回到厨房做饭。
张妈做好饭,看到顾昀辞还没有回来,又远远看了孟疏棠一眼,她还是保持着进来时那个姿势坐在落地窗前。
张妈于心不忍,给顾昀辞打了过去。
“大少爷,回来了吗?”
“还有几份文件,张妈你先吃饭吧不用等我。”
电话里传来顾昀辞磁性低沉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