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抿住唇,在他掌心下轻轻点头。
脸颊肌肉随之颤动,她没有忍住笑意。
周秉衡手指停滞片刻,随即将手撤开。
苏星眠仰起脸看他,肤色依旧偏白,那股子亮晶晶的劲儿又回来了。
鱼汤喝了一碗,热水灌了三杯,周秉闻不知从哪又搞来两只椰子。
小战士一路小跑送进来,嘴里喊着“海鲜套餐来了”。
苏星眠吃着,体温计再量一次。
三十五度二。
方岚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到下午四点,苏星眠又吃了半碗鱼粥,体温爬回三十五度六,经络里的妖力恢复了七成。
但功德一直没来。
不对劲。
按理说,国家级战略物资失而复得,这份功德不可能是小数。
苏星眠蹙了下眉。
苏星眠正思索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许政委和营长的脸色都不好看。
工程兵刚用设备对箱体做了初步检测。
营长手里捏着一张单子,步子沉了三分。
“密封层有裂痕。”
屋里静了。
营长把单子放在桌上。
“箱体右下角受过撞击,外壳变形挤压了内衬。内层橡胶密封条出现两道裂痕,最长一条四厘米。初步判断,海水有渗入。”
周秉源撑着站了起来,脸上的血色刚回来一点,这一下又褪了个干净。
“渗了多少?”
“不确定。没敢开箱,怕二次损毁。但从裂痕宽度和浸泡天数推算,渗入量不会少。”
满屋子没人说话。
几百人,八个月,整个南海的水文底数,就存在这个箱子里。
如果数据毁了。
箱子捞回来也是个铁壳子。
周秉源吐出一口气。
“好在没流落到境外。”
他声音平了下来。
“数据毁了,我该领什么处分领什么处分。”
苏星眠坐在椅子上,全听明白了。
她也终于弄清楚,为什么那么一大股功德死活不现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