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北风灌进来,吹得宋青青打了个哆嗦。
“昨天你出去了。”
宋青青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小徐查了门岗记录,昨天下午一点四十到三点十五,你不在院子里。”
江虹转过身来,“你去了哪里?”
“我……我去百货大楼买了点东西……”
“怀着我江家的孙子,在外面乱跑。”江虹声音沉下去,“是你不把我孙子当回事,还是不把我当回事?”
宋青青浑身一颤。
江虹转头看向门口的警卫员。
“从今天起,电话线拆掉。”
“是。”
“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二楼卧室和一楼院子。出院门要我亲自批准。岗哨不许放行。”
“是。”
“每天的饮食由厨房定时送到房间。她不下楼吃饭也行,但每顿必须吃完,空碗由人收回。”
“是。”
“找个靠谱的大夫,每三天来一趟,检查胎儿情况。结果直接报给我。”
“是。”
江虹说完这些安排,走到宋青青面前,伸手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
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
但宋青青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青青啊,”
江虹的声音恢复了慈爱的语调。
“你别嫌妈管得严。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孩子好。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了。你只管安心养胎。”
她拍了拍宋青青的肩膀,转身离开。
门关上。
没有上锁,但宋青青知道,这间屋子已经成了牢笼。
江虹跟江朔一样,都是疯子。
她在床边滑坐下来。
宿主当前处境评估,社交渠道被切断,行动自由被限制,信息获取能力降至最低。
建议宿主在胎儿出生前采取完全蛰伏策略,避免一切可能触发气运反噬的行为。
宋青青垂眼看着平坦的小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