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正蹲在受伤的母株旁边,掌心贴着茎干,妖力一缕一缕往里输。
经过一路的滋养,那株母株根系末端被灼伤的地方,已经长出了一圈细密的淡金色纹路,透着一股顽强的生命力。
周秉衡在她旁边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
“王大强全家以及公社的靠山,今天上午被县里带走了。”
苏星眠输送妖力的手停了一下,没抬头。
周秉衡的声音听不出起伏,继续陈述着事实。
“破坏军事登记物资、诬告、长期滋扰,数罪并罚,直接送去劳改农场。县里说,卡车走的时候,有人放了鞭炮。”
苏星眠把手从母株上收回来,在他裤子上擦了擦掌心的泥土,这才慢慢站起身。
周秉衡眼皮轻跳,跟着站起身,没说什么。
她偏着头看他,眼睛里映着他挺拔的身影。
“哥哥,是你做的?”
“嗯。”
周秉衡的回答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罪有应得。”
苏星眠沉默了。
几秒后,她忽然笑了,咯咯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连带着那几株母株的尖刺都跟着欢快地颤了颤。
她往前凑近一步,歪着头,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促狭。
“哥哥,王大强瘫的那个事儿……是我弄的,你知道吧?”
“知道。”
“你不怕?”
周秉衡伸手把她额前碎发拨到耳后,他的体温总是很暖。
触碰到她的皮肤,让她舒服得眯了眯眼。
“没弄死就好。”他说。
苏星念愣了一瞬,然后笑得更开了。
她踮起脚尖,故意凑近他,呼吸都快要喷在他的下巴上。
“其实呢,当初那个恶霸撕我衣服的时候,我有过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把他变成花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