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帕子,擦掉她嘴角的油渍。
“我在梦里,把江家的老底和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柄,翻了个底朝天。”
“甚至连这场运动具体在哪一年哪一月结束,我都清清楚楚。”
苏星眠楞了一下,梦境八年,她被奶奶拘着,没有处在运动漩涡中心。
直到江家倒台,奶奶才让她出远门。
他手指在她下巴刮了刮。
“接下来,我会找个时间去京城走一趟,串联那些被打压的老人,帮助那些被下放的人,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这一次,江虹想顺利上位,没那么容易了。我不会再让江家,猖狂到运动结束。”
他拿起盛着温水的搪瓷缸,递给苏星眠。
“至于那个缩进龟壳的系统,”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笑道。
“就只能交给我家霸王花去对付了。哥哥在后面给你搭台铺路,你只管把功德狠狠攥在手里。”
苏星眠狠狠点头,吃过饭,看着周秉衡洗碗,提议道:
“吴姐姐那边应该醒了,我不放心,想过去看看。”
“行,一块过去。”
梁劲家的院门虚掩着。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吴秋梨清朗的笑声。
苏星眠给吴秋梨把完脉,收了手。
脉象平稳,面色红润,胎心也很稳健,比前些天好上太多。
“眠眠。”吴秋梨端来一盘洗好的苹果,直接开口,“那八年梦境,你也进去了,对不对?”
苏星眠动作一顿。
吴秋梨坐在她身边,拉过她的手。
“我不确定那个梦里有没有周政委,也记不清所有细节。”
“但你冲进来救我,我却在梦里那样赶你走……那感觉太真实了。”
吴秋梨语气极度诚恳。
“对不起,眠眠,当时的我被迷了心窍。”
“没事,那不是你的错。”
苏星眠摇头,反握住她的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