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给沈姐姐把脉了。”
苏星眠拉过周秉衡的衣袖,声音闷了下来。
“她的右手腕桡骨,有陈旧性骨折。就是当年下放农场的时候,被人故意踩断的。”
周秉衡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接骨的人手艺不行,骨缝有错位。”
苏星眠越说越气,手指不自觉抠着桌沿。
“那么巧的一双手,拿针线的手,他们怎么下得去脚啊!我今天摸到那截骨头的时候,真想直接扎瞎那些人的眼睛。”
周秉衡放下筷子,反手将她微凉的手指整个包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别气了。”
他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人现在已经到了我们的地盘,那些伤,咱们家小苏大夫一定能治好,对吧?”
苏星眠重重点头。
“我开了一副猛药,打算先给她把气血补足。”
“等她身子骨硬朗点,我就用银针,把错位的骨头一点点给她正回来。”
“最多三个月,我保证让她的手恢复如初。”
“我就知道。”
周秉衡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大哥这辈子能遇上你,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他慢悠悠算账。
“真要论起来。命是你救的,现在你又治好了沈织,等于救了他下半辈子的命。”
“以后他这个周家长子,在我面前也得矮上三分。再想摆长兄的架子,得先问问你同不同意。”
苏星眠被他逗得不行,又有点不好意思,肩膀一抖一抖的。
“哥哥,你现在真得变了。”
苏星眠偏着头端详他。
“以前你整天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说话一本正经的。”
“现在俏皮话怎么越来越多?哪有半点原来政委的样子。”
周秉衡挑了挑眉。
在这朵小花妖面前端着有什么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