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说……谢谢老板娘发饷。”
“哥哥,在你心里我是蛮不讲理,很凶吗?”
苏星眠歪头看他。
周秉衡捏了捏她的手,没出声。
苏星眠却开始得寸进尺了,眼神狡黠。
“哥哥,我本来不生气的,但是现在生气了,你想好怎么哄我了吗?”
周秉衡轻咳一声,抬手抚了一下她有些挂霜的眼睫毛。
湿漉漉的,有种我见犹怜之态。
“晚上的组织生活,”他声音低哑下来,“哥哥任你处置怎么样?”
苏星眠眼睛一亮。
“哥哥,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皮。”
周秉衡嘴角翘了翘,说:“好!”
走到最后五公里,苏星眠彻底走不动了,妖力耗尽,体温急剧下降。
周秉衡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
苏星眠二话不说,直接趴上了他的背,嘴角翘起就下不来。
零下三十度的风刮过山脊,他的背却宽阔又滚烫。
苏星眠把脸埋进他后颈,像只猫一样依赖地蹭了蹭。
他家老狐狸,就是她专属的人形暖炕。
天蒙蒙亮时,驻地的灯光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苏星眠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在拍她的手。
“到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粗粝感很重。
苏星眠撑起脑袋,看见家属院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马春兰端着一大锅姜汤,赵红梅抱着棉被,刘小麦和沈织一人提着一个暖水壶。
……
当晚。
苏星命盘腿坐在炕上,记录着数据。
这次救援获得的功德总量超出了她的估算,就算被抽走了八成,剩下的依然可观。
她闭上眼,妖力探入地底,随即愣住了。
那些被她妖力唤醒过的冬眠植物根系,并没有重新沉寂。
方圆十几公里的冻土层下,无数细微的生命在缓慢苏醒,新陈代谢在加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