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奇怪。平时恨不得把我嘴里的都抢走,今天居然转性了。”
苏星眠感觉到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它们又跟你说什么了?”
“咳,”
周秉衡清了清嗓子,像是在斟酌措辞。
“大概意思是……这点残羹冷饭,塞牙缝都不够,赏给老板娘补身体了,别影响我们消化先前的大餐。”
苏星眠:“…………”
她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它们嫌少???”
“换个角度想,”
周秉衡的胸腔震动起来,是压不住的低笑。
“它们现在有品位了,知道挑食了。说明你喂得好。”
苏星眠气得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
行,行!它们要吃大的是吧!
那就给它们大的!
她盯着窗户上结的冰花,脑子飞速转动。
煤矿、春耕、水脉……这些都是能换取巨额功德的大家伙,但都需要时间。
最近的……
苏星眠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忽然从被窝里坐起来。
“哥哥。”
“嗯?”
“我想组织一次义诊,去那些偏远的林场和牧区。”
那些地方医疗条件差,缺医少药,肯定能攒一大波功德,而且都是散户,母株肯定看不上,正好都归她。
周秉衡伸手将她重新拉回被窝,仔细掖好被角。
“去义诊,功德确实有。不过卫生队的工作强度已经够你忙活了,你一个人跑那么远,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有一个建议。”
苏星眠好奇:“什么建议?”
“定稿《苏氏悬壶录》。”
周秉衡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为苏奶奶正名,是私心,也是功德。但更重要的是,这本书一旦成书,就是对国家医疗体系的巨大贡献,这份功德,不逊于发现那座无烟煤矿。”
苏星眠点了点头,但又立马秒懂他另一重意思。
“哥哥,你是想让我尽快见一趟老首长。”
周秉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将她整个人都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
“有一环布局,见一趟老首长很有必要。”
苏星眠没有追问他是什么具体布局。
有结果了,这只老狐狸自然会告诉她的。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让人心头发麻的痒。
“好了,快睡吧。明天开始,我陪你一起,把书磨得锋利一点。”
苏星眠刚准备闭眼,身边的男人却忽然翻身,双臂撑在他的头顶。
“当然,如果你现在不想睡,我们可以再深入交流一番。”
苏星眠:“……”
苏星-开花-眠:“呜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