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她皱眉。
不能指望天上掉馅饼。
煤矿批复是一次性的因果兑现,不可能重复。
接下来还是得靠日积月累。
但至少,路比之前短了太多。
“五十道。”她喃喃,“还剩两百五十多道。”
“急什么。”
周秉衡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
“你不是说我是你专属的印钞机?功德少不了你的。”
苏星眠正要回话。
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
不是之前那种整齐的吞咽。
是推搡。
像几个人在抢东西,你推我一把,我撞你一下。
然后是更剧烈的碰撞。
搪瓷缸子这回直接从炕桌上滑下去,“哐当”摔在地上,蜂蜜水洒了一片。
苏星眠妖力急探下去。
脸色变了。
“它们……在打架?”
地底三米深处,七条金色主根原本各占一方,井水不犯河水。
但此刻,靠东侧的两条根系正在疯狂往西侧挤压,试图抢占另外两条根系的地盘。
被挤的那两条也不是吃素的,根须炸开,像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死死顶回去。
中间三条更离谱,它们趁两边打得热闹,偷偷把根须往下扎,抢占更深层的土壤空间。
七株母株,为了地盘,打成了一锅粥。
苏星眠脸都绿了。
“停!都给我停!”
她妖力往下一压。
安静了半秒。
然后打得更凶了。
有一条根系甚至朝着另一条的主干撞过去,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又抖了一下。
苏星眠气得就要往外冲。
“我去把它们全拔了!”
周秉衡一把捞住她的腰,把人拽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