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当场炸毛,根须甩过去把那两根“手指”拍开,然后反指回去。
苏星眠脑仁一抽一抽地疼。
“还学会甩锅了?”
她心念一动,直接切断了对这三个憨货的妖力输送。
“都给我饿着!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己要干什么,什么时候再给你们饭吃!”
五号和六号瞬间老实了,根须全部缩回去,紧贴主干。
唯独七号,还倔强地往上顶了一下。
苏星眠妖力凝成一根青绿尖刺,对着七号主根隔空弹了过去。
“嘭”一声闷响。
七号被弹得晃了三晃,彻底蔫了。
“给反省去!”
苏星眠收回妖力,起身拍掉膝盖上的土,转身去了卫生队。
一上午,她忙得脚不沾地,心里却始终悬着五六七那三个惹祸精。
快到中午,正给一个崴脚的通信兵起针,苏星眠手腕一顿。
经络深处,传来一个极微弱的信号。
是五号。
她闭上眼,意识顺着经络沉入地底。
五号的根须在动。
倒没打架,也没抢地盘。
它伸得很慢,很小心,方向正是驻地的供水主管道。
苏星眠心里一紧,差点就用妖力把它摁住。
但她忍住了。
五号的根须靠近管道后,贴着管壁外侧,一圈圈缠绕上去。
根须表面渗出一层极薄的金色半透明物质,像胶水一样,将铸铁管壁上的裂纹和锈坑一点点填满。
它这是在……修补?
苏星眠感知着那层金色胶质的密度,比铸铁更硬,比树脂更韧。
但表面看过去,就是金属材质,管道跟从来没坏过一样。
它顺着裂口一路封过去,密不透风。
当移动到昨晚被撞出的最大那处裂口时,五号停了很久。
就在苏星眠以为它能量不够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