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从明天开始,我在院子后面给它单独圈块地方,用铁丝网围起来,保证不让它再乱跑出来。丢的羊排,我让后勤补上,从我工资里扣。”
“虎子受了惊,我家里还有罐麦乳精,待会儿让小苏大夫送过来。”
最后这句话是冲着急忙赶过来的赵红梅说的。
“送什么东西,不用。还不是这孩子太调皮才会被吓哭。胆子这么小,也不知道随了谁,真给你爸丢人。”
赵红梅也心疼孩子,但更明事理。
一边帮孩子擦眼泪,一边说道。
苏星眠蹲下来,递过一块大白兔奶糖。
“虎子不哭了,婶婶替它给你道歉好不好?”
虎子接过糖,扎进她妈怀里不好意思了。
夫妻俩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态度又给得足,围观的军嫂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等人都散了,周秉衡才低头,看着脚边那团死不撒嘴的毛球,又看了一眼身旁正教训小雪豹的苏星眠。
他没忍住,笑了。
“跟你一样护食。”
苏星眠脸一热,抬手就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
“我什么时候护食了!”
“昨天吃面,没让你夹我碗里的蛋,你瞪了我三秒。”
“那是鸡蛋。跟羊排能一样吗。”
周秉衡揉了揉被拧的地方,嘴角往上翘了翘,没再接话。
拉着人进屋,身体力行去完成刚刚被打断的事情。
长夜漫漫,炕上花香满溢。
清晨,男人难得睡懒觉,拉着苏星眠温存。
就在这时,有人用力砸门。
一个嫂子焦急的声音穿透了门板。
“小苏大夫!不好了,裁缝组那边闹起来了!”
苏星眠拐进裁缝组的屋子,一推门就听见了声音。
“沈师傅,我这针脚哪里不行了?都是缝个袋子,又不是做旗袍,差不多就行了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