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时间。
京城,西郊小楼。
二楼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江朔站在窗前,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刚从加密渠道传来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组金额和一个时间。
八千六百块。
走私皮毛最近一笔回款,经外蒙中转,洗了三道手。
干干净净。
他捻起纸条,丢进脚边的炭盆里。
火苗舔上纸页,迅速将其吞噬,最后只剩下一小撮灰烬在炭火上翻卷熄灭。
江朔看着那点灰烬,就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他的那些人,手脚是越来越利索了。
只是不知道,周秉衡那朵娇养在西北的宝贝,看见这份“礼物”,会不会喜欢。
西山总参招待所。
正月十一,上午九点。
周秉衡站在的穿衣镜前,将一身笔挺的军装脱下,换上了最普通的一件中山装。
昨夜电话里,眠眠那句压着颤音的“好”,此刻还在他耳边。
他答应过她,会处理干净。
也答应过她,不让她脏了根。
江家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就是附在根上的烂泥,他得亲手,一点一点,全给它刮干净了。
周秉源啃着馒头,看他把几瓶手写的药丸和特产装进一个旧布袋里。
“不穿军装?”
“穿军装,是周家老二来公干,说的是公事。”
周秉衡拎起布袋往外走,声音平稳。
“今天,是苏沅贞的孙女婿上门拜年,聊的是家常。”
周秉源咀嚼的动作一顿,花了点时间才把这弯弯绕想明白,低声骂了句。
“你这狐狸脑子……”
“下午,你再去一趟老郑家,就说找他喝酒,听听江家最近有什么新动静。”
“知道了。”
……
西城,老旧的筒子楼,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蜂窝煤味儿。
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上还沾着白色的面粉,警惕地打量着门外的陌生男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