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不许出院子。”
崽子瞬间炸毛,呜咽着挣扎,前爪扒拉她的手。
“你嘴角的血要是被人看见,第一个被处理的就是你。”
崽子不挣了,委屈巴巴舔她手心。
苏星眠心里一软,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块肉干塞进它嘴里。
“你妈的仇我记着。但要用最聪明的方式报,不是用最蠢的。听懂了?”
崽子含着肉干,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苏星眠揉了揉它的脑袋,站起身。
……
夜里两点。
苏星眠在炕上猛地睁开眼。
根系网络传来一阵急促而密集的震动。
东北方向,第十二公里处。
三个人。
在快速移动,其中一个脚步明显不稳,左脚重、右脚轻,是拖着伤腿在走。
他们的方向,正是那个被石板覆盖的地下藏匿点。
要回老巢了。
当石板重新合上的那一刻,苏星眠嘴角的笑意冰冷而残忍。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静静躺着。
意识却早已沉入地底,化作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笼罩住那个藏身之处。
石板之下,断断续续的交谈声,传入她的脑海。
“……妈的,差点被那畜生抓瞎了眼!李大壮,你那腿怎么样?”
“……断不了,就是得养一阵。孙贵哥,这票干完,咱们真能拿钱走人?”
“废话!江少那边都安排好了。”
“元宵前最后一票,把驻地那只金雕……还有那只小的,一锅端了。”
“卖了钱,咱们直接从北边出境,天高任鸟飞!”
苏星眠缓缓睁开眼,屋子里一片漆黑,她的脸上却再无半分睡意。
东安市场旁的国营饭馆,二楼散座。
周秉衡到得早,挑了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点了两碗阳春面,一壶龙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