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茹接到福利院院长的电话,还有些惊讶。
听完院长说的话,她顿时火冒三丈。
和院长道歉后,她才挂了电话。
然后,她让保姆喊薛雅潼下楼。
薛雅潼过来时,她拿起桌上一个茶杯,就朝她砸了过去。
幸亏薛雅潼躲得及时,才没有被砸伤。
她心里觉得奇怪,吴玉茹已经很久没对她发脾气了,今天又突然发什么疯?
吴玉茹对着她大骂道:“刚刚福利院院长给我打电话,说了你做的那些蠢事,薛雅潼,你这阵子消停了,我以为你终于懂事了,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
他们陆家长期资助这个福利院,还上过好几次江城头版新闻。
吴玉茹觉得这是个扬名的好机会,因此一直很舍得砸钱。
没想到,他们辛苦经营的名声,就被薛雅潼搞砸了。
薛雅潼没想到那个院长居然还告状。
她心里觉得委屈,可是面对盛怒的吴玉茹,她也不敢顶嘴。
她太知道在陆家生活的规则了,吴玉茹就是陆家的太后,她只能忍着。
等以后吴玉茹老了,她才有机会慢慢报复回来。
陆煜承刚好在这个时间点回家。
听见吴玉茹在教训薛雅潼,他不由皱眉。
薛雅潼看向陆煜承,本来希望他能为自己说话,可是他只是扫了一眼,就回了书房。
薛雅潼一颗心顿时往下沉。
吴玉茹还没有解气,又想出新的折磨她的方式。
“你不是很闲吗?今天你把家里所有地方都擦一遍,地板跪着擦,知道吗?”
薛雅潼想到要跪着擦地板,就觉得膝盖疼。
可是她不敢忤逆吴玉茹,只能憋屈答应了。
她擦地板的时候,保姆从她身边经过,都用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她。
她一个少奶奶,在陆家过得还不如保姆。
至少保姆擦地板,可以用工具,可不用跪在地上用抹布擦。
薛雅潼咬着牙,跪在地上擦着地板。
突然,冯天佑从外面冲进来,对着她做了个鬼脸。
他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边吃边地面滴。
见他往自己刚刚擦过的地面跑,薛雅潼几乎要崩溃了。
她对着冯天佑的方向喊道:“天佑,回来!”
冯天佑压根没理会她,还往她刚刚手擦过的卧室跑,冰淇淋滴在薛雅潼的床单和被单上。
薛雅潼干了一个多小时家务,心里本来就有很大火气。
现在看到冯天佑如此折腾她的劳动成果,上前就想给冯天佑一个教训。
陆盼承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真是不好意思啊,雅潼,孩子不懂事,你应该不会和他计较吧?”
薛雅潼一团怒火顿时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涨红着脸,看着冯天佑光脚踩在她的枕头上,还把脏脏的手往她的被子上擦。
陆盼承等冯天佑玩够了,才笑着对冯天佑道:“走吧,儿子,妈妈带你去洗洗手。”
然后,她又看向薛雅潼:“这被子和枕套都是真丝的,只能手洗,家里的保姆都要帮我带孩子,就麻烦你自己洗了。”
薛雅潼知道她就是故意跟着吴玉茹为难自己。
可是她也无法说出反驳的话。
谁让她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话语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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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学校的运动会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