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季行之的目光锁定在了沈时微手里端着的那盆脏水和水盆里飘着的脏抹布上。
他眼前一亮,迅速迈开大步。
沈时微只感觉自己上一秒还看见季行之站在院子的另一角,与陆衍川并肩,自己不过走神想了点事,下一秒人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简直像是瞬间移动过来的似的,结结实实给她吓了一跳。
“你你你干嘛!”
沈时微惊讶间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季行之余光迅速瞥了陆衍川一眼,又看看沈时微手里的水盆。
就这么一个水盆,谁抢到了这活就是谁的。
也就是说,他抢到了,就能比陆衍川多干一份活,最起码在这方面能压陆衍川一头。
季行之二话不说,迅速伸手,一把接过这水盆。
“我帮你倒,抹布也我帮你洗。”
说完立刻扭头奔向水池,倒脏水、洗抹布一气呵成。
并且那两条抹布还被季行之反复拧洗了好几遍,干净的简直都快不像一块抹布了。
这还不够,他甚至又将洗抹布的盆里里外外刷了一遍。
就在季行之面对着水池,背对着众人干得正起劲的时候,林初禾和沈时微默默的对望一眼,又默默的看向陆衍川,指了指脑子的位置,满眼疑惑。
——季行之哪根神经搭错了,怎么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陆衍川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给人的感觉,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并且酝酿的这个东西已经开始了。
林初禾不止一次在战场上见陆衍川露出过这种笑容。
每次他露出这样的笑容,就说明他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有了什么计划,并且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