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摊牌了,还要在我面前装什么喜欢,不觉得膈应吗?”
“俞怀瑾,装了这么多年废人,我倒是真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真的成个废人。”
“谢府上下都是我的人,你今日敢动手,我便敢叫人真的废了你的腿。”
“左右你本就是个残废,站不起来也不会是维持原状,不是吗?”
谢泠姝冷声开口。
她话音刚落,便见俞怀瑾一脸伤色看向她。
“泠姝,你舍得吗?”他面上显出一分深情。
谢泠姝抿唇不,态度却已经不而喻。
俞怀瑾甚至能跟裴宴打得有来有回,谢府的护院未必是对手,若是真的要硬来,必是两败俱伤。
她如今没有直接开口下令,不过是觉得为了俞怀瑾,让谢家护院伤在他手中不值得。
看清谢泠姝神色之后,俞怀瑾忍不住冷笑两声。
“你可当真是从始至终都不守信用啊,之前向裴宴毁约,如今又要跟我毁诺?”
“不是说好了吗,你我好好相处,就如真夫妻一般,如今你这又是做什么呢?”
“旧情未了?”
“难道我不够俊朗,不够吸引你?”
俞怀瑾声音带着两分轻挑,与往常的温和稳重形象大相径庭。
谢泠姝眸底浮上一层寒霜。
“我当初为何应你,难道你心中没有原因?你中毒是假,我又何必将那些事情当真?”
“演戏演的太久,你是不是摘不下自己的面具了?像你这样的人,难道还指望得到谁的真心?”
“你只让我觉得恶心罢了,滚出我的院子,明日我会让人将你的东西收拾好,然后扔出谢府。”
“等回了长安,我自会进宫请旨和离。”
她说完,便直接抬声将护院喊进院中。
俞怀瑾不紧不慢地坐回轮椅上,似笑非笑地看向谢泠姝,“跟我和离?你以为你想和离就能和离?”
“有些事情可不是你说了就算数的。”
“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又如何?只要我不死,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俞家妇。”
“不然你让他们杀了我好了,这样你就能守寡,然后去找你喜欢的太子殿下了。”
俞怀瑾语气挑衅,说完,不等谢泠姝回话,便直接操控着轮椅转身离开。
清笙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在他背后连啐几口。
“当真是小人,简直就是不要脸,他怎么这样!”清笙气得不行,却骂得轻飘飘的。
谢泠姝有些好笑地看她一眼,随后出声哄道,“好了,不生气了,跟小人置气算什么?”
“这两日你和慕云也辛苦了,赶紧去休息休息,晚上去鼎鲜楼请你们好生饱餐一顿。”
她说完,这才转身往屋中而去。
刚一进屋,她脸上的笑意便立刻淡去。
若非参与了核算账目,她都不知道江南的亏空如此惊人。
不仅如此,她还在账簿上看到了前几个月的突然进账。
算算时间,便是孟家被抄家那会。
只是孟家本就只是官宦之家,比起普通人家宽裕,可对比商贾而,那点身家就有些不够看了。
因此陷害孟家之后,江南的财政情况也只是解了个燃眉之急,却远远不能填补窟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