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们:……
李、苏:……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学子们纵然眼观鼻鼻观心,也仍然被迫欣赏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帝王蔫蔫乐。
迫于某位不可说的淫威之下,苏轼慢吞吞的露出一个不甚歉疚的歉疚笑容――实在是看样子不像是多害怕,反而更像是有点小兴奋。
他朝着刘邦一拱手,“高祖陛下,那在下就失礼了――”
想当然,也许是因为某些政治因素影响,李苏留下来的针对帝王的诗词并不多,但想来二人憋在肚子里的绝非只有流传下来的那些。
如今万朝帝王临空,更是让人灵感爆发,又得第一位“圣口玉”,那只能对各位陛下说一句――失礼了。
那可以说是,每有一首诗词落地,就诞生一个短暂失去笑容的皇帝。
苏轼最后一句意犹未尽的落下后,刘邦呜呜抱着王座恍恍惚惚的嚎哭,“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当年我爹骂我都没这么脏――朕不活辣!!!”
刘恒沉默的对上了李白紧跟着投过来的“歉疚”视线,纵然是心眼子比筛子还深的文帝陛下在那一瞬间也感受到了一股头皮发麻。
……
听着上方一会儿一句不要钱一样的传世佳句,下方的学子们心情不可谓不酸涩微妙。
要知道,科举的形式分许多种,而其中最难的,不是贴经、不是墨义,而是后世往往不放在心上诗赋科。
正所谓“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诗赋一道最吃天赋,多少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诵出一句李白灵感乍现的“床前明月光”。
然而所有人心中都明白,这是一场什么样的科考,天赋只是第一块敲门砖,平庸之辈本就没有资格叩问天听。
……
事实证明,对李苏这个级别的文人来说,想铆足了劲夸你,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便足以后世拍马屁的八辈子都赶不上。
铆足了劲想骂你――那自然是同样的效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