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开玩笑,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但我告诉你,梁斯亮是我老公,就算跟着他吃糠咽菜我也高兴,通理的,你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别说你帮我还债了,就算你把我迎回去当女皇我也不高兴!”
“我也没开玩笑,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但我告诉你,梁斯亮是我老公,就算跟着他吃糠咽菜我也高兴,通理的,你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别说你帮我还债了,就算你把我迎回去当女皇我也不高兴!”
她一番话击垮了裴华生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以为她跟着梁斯亮过几天苦日子就会迷途知返,到时侯不用他挑拨她也会哭着离婚。
可显然他低估了路欢然的抗压能力,又或者说他压根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为什么?”
裴华生伞柄的棱角在掌心烙下了印子,一条一条,像伤口,眼神也多了层哀然,“放着好日子不过,要跟他住在这种地方?”
这句话似乎让路欢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裴华生,“因为我爱他……如果当初你肯把我从婚礼上带走,我也会愿意跟着你吃苦的。”
…
虽说司庭衍只是随口一说,可林瓷的确记挂着路欢然的情况,下午约好了和梅梅的奶奶见一面,详谈抚养问题,早上便抽空去了路欢然的新住处。
料到她如今生活不好过,但实际情况还是远远超出了林瓷的预期。
城中村也分好坏。
路欢然住的便是最差的那一档,几栋旧到摇摇欲坠的灰色高楼夹在城市之中,天空阴着,楼里昏暗得不见一缕光色,但就算出太阳,里面也未必能感受到温暖。
楼内住户更是鱼龙混杂,但都有着通一相似点,那便是贫穷。
林瓷侧着身子上楼,走在楼道之中,一户户去寻找路欢然,中间路过几个面相凶神恶煞的男人,嘴里嚼着不干不净的脏话。
林瓷打小住在姜家,后来出国留学,住过最差的是国外寄宿家庭的地下室,但安全程度要远超过这里。
连她都受不了,路欢然究竟是怎么忍下来的?
快要走到尽头时听到那头传来的一些谩骂声,隔着一些距离传到耳朵里,杀伤力是有减弱的,可走近了才听清那人骂得有多难听。
“你别跟我扯这些,这是我的房子,我让你住你就住,不让你住了你就得给我卷铺盖滚蛋!”
听到声音,好些人开了门张望着看出去。
林瓷也踮脚看去,似乎看到了路欢然的身影,不再犹豫,她快步冲过去,果不其然是路欢然在和人吵架。
“就算要搬也要给我时间吧?你现在突然让我搬,我搬去哪儿?”
“这是你自已的事!”
中年妇女说着给身后的男人使了个眼色,“还不进去搬?”
哪怕是路欢然也被气得快哭出来,她一个人站在门前,孤立无援,欲哭无泪,双臂张开,说什么都不让他们进去。
眼看就要推搡起来。
林瓷箭步冲上去,挥手推开男人要碰触到路欢然的手,接着回头看向她,“没事吧?”
“林姐姐……”
路欢然哽咽了下,眼里的泪忍着没落下来,“你怎么会来?”
“别说那么多了。”
林瓷伸手抹去她的泪,拿出谈判的架势,“不就是搬家吗?我们会搬,东西我们自已现在收拾,但你们要是敢踏进来一步,我马上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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